“兄長只管吩咐。”
“就說這孩子系我在日本所生養。”
“那當然。”
“還有,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是這孩子日後長大成人,也不得對他泄露秘密。”
“一言為定。”戴季陶巴不得這樣呢,自是滿口答應。
於是戴季陶當即雇了輛黃包車,將蔣介石與那男嬰送往新民里姚阿巧處。
……
日薄西山之際,蔣介石抱著孩子出現在姚阿巧的面前。
一時,姚阿巧被這自天而降的孩子弄得不知所云。蔣介石大言不慚地向阿巧說明,這孩子是他在日本時與一個日本女人生養的,並要求阿巧作為親生骨肉予以撫養。
阿巧已是三十五六歲的人了,雖說嫁過兩個男人,可從未懷上身孕,她本來就為自己不會生養而感到焦慮不安呢。這下正好,總算身邊有了一個朝思暮想的孩子,且是她所期望中的男孩子!正中下懷!何況這孩子畢竟是男人親身的骨血呢!
抱著這混血型的孩子,一種女性本能的母愛頓時洋溢在阿巧全身。
更深人靜,蔣介石懷姚阿巧坐在蚊帳里,望著熟睡中的孩子,一種難以名狀的喜悅之情的象潮水似的輕輕地拍打著他們的心房。
阿巧細細端詳著孩子,望著蔣介石的長方臉,笑道:“介石,看這孩子的鼻子和嘴巴,多象你呀!”
“唔。”蔣介石的心裡在笑著。
“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好。”蔣介石閉上眼睛,略微一思考,便又張開了雙眼,“就叫他建鎬吧。”
“建鎬?”
“對,還是用我祖上房宅的號。至於他的官名嘛,我看,就定個緯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