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好好地教育他一陣,再說,我一個人在廣州,也悶得要命。我要緯國陪陪我。”蔣介石這說的倒是心裡話。
“不來事,不來事。我的生活中不能沒有緯國,我不捨得離開他,不捨得的。”姚阿巧的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嘩嘩”地流個不停。蔣介石被姚阿巧這慈母深情感動了,他的心也軟了,情不自禁地走上前,用雙手輕輕撫摸住姚阿巧抽顫的雙肩,好聲好語地勸道:“阿巧,你勿要想不通,我也實在是最好緯國一直留在我的身邊。你先回去,一個人在上海嘸沒勁,那就到溪口去住上一陣。過上個把月,我就會把小緯國送回到你的身邊的。你放心。我也不可能一直把他放在我身邊的,因為我說不定什麼時候要隨部隊開拔的。”
聽了蔣介石這番話,姚阿巧這才漸漸停止了哭泣,抬起頭,望定蔣介石,問道:“不騙我?過一個月就把緯國送回來?”
“騙你讓我天打五雷轟……”
“放屁!”不等蔣介石賭神罰咒把話說完,他的嘴巴已被姚阿巧及時地用手捂上了。姚阿巧與蔣介石再貌合神離,但他總是自己的男人呀!
……
姚阿巧上步三回頭地抹著眼淚離開了廣州,離開了她的小緯國。蔣介石親自把她送到了汕頭港口。
“姆媽……”小緯國在蔣介石的懷裡扁著嘴,蹬著小腿,哭喊著媽媽……
姚阿巧前腳剛離開廣州,蔣介石就派專機把陳潔如從上海接了回來。
從此,黃浦軍校里的師生們每逢黃昏時,就可以看見在每天的落日餘暉里,蔣介石與陳潔如一左一右攙著小緯國的那種親親昵昵的身影。
但是,小緯國卻有良心,他仍時時惦記著他的姆媽,一到晚上,他就哭著要與姆媽睡,誰也不要。蔣介石好幾次耐著性子讓他叫陳潔如“姆媽”,但小緯國說什麼也不肯叫。蔣介石佯裝要發火了,他沒辦法,只得在“姆媽”前面加上“上海”兩字。
姚阿巧偷雞不著反蝕把米,只得含淚忍痛回了溪口。
但她怎麼能咽下這口氣呢?在廣州一個月,她已經完全知道了蔣介石又討了小老婆的事,她要把這事通報給大妻毛福梅,挑動毛福梅與她結成統一戰線,與那負心的蔣郎作鬥爭。
第22章 窺情書醋海翻波浪,費心機休妻脫干係(1)
姚阿巧突然回到溪口,見到毛福梅,一種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情緒油然而起,她情不自禁地拉著毛福梅的雙手,哭成了個淚人兒。毛福梅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佛珠,陪著姚阿巧一起落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