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裡也沒幾個外人,三人連忙把下人都趕走了,輪到容景時,卻見他站在緲緲身邊,眉頭緊鎖,管家拉了拉,怎麼拉也拉不動,用盡了力氣,都沒法讓他挪動半步。
還是緲緲道:“就讓他聽著吧。”管家這才罷休。
奶娘還不放心地把門關上了,才不安地道:“大夫,我們小姐的身體是出了什麼問題不成?我們小姐身體向來好,這些日子還吃得好睡得好,早上還用了兩碗粥呢,您可得小心些。”
“我確定了數回,每回都是一樣的脈象。”女醫面色凝重地道:“之後我的話也是認真的,你們可要聽仔細了。”
眾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小姐是有喜了!”
“……”
此話一出,五人齊齊呆滯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還是容景率先反應過來,刷地轉頭朝緲緲看去,目光之中滿是驚喜,而後他又艱難地忍住,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掐住了自己,才勉強讓浮於顏表的喜色沉了下去。
小姐有喜,那不就是他的孩子?!
他日日都跟在小姐身邊,可是萬萬也不可能有除他之外的人!
容景用力捏緊了拳頭,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總算是把自己上揚起的嘴角重重撇了下去。
“這不可能!”奶娘失聲叫道:“我們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可能會……會……”
管家連忙道:“是啊,大夫,你再看看,是不是診錯了?”
女醫面露難色:“我已經診過數回……”
奶娘的心比其他人更細一些。她想起這些日子緲緲的反常,再想起緲緲月事已經兩月多未來,頓時心中一咯嗒,飛快地朝緲緲看去,再見緲緲面色慘白,神色惶惶,心中的大石高高落了地,險些站不住。她看著她們小姐長大,如何能看不出小姐此時的反常是什麼意思。
她來不及細想太多,便先給了李大廚與管家一個眼神,而後伸手把女醫拉到了旁邊去。
奶娘從懷中掏出錢袋,錢袋鼓鼓囊囊的,塞入女醫手中。她壓低聲音道:“大夫,此事可千萬不得告訴任何人。”
女醫哪裡不懂,把錢袋收入懷中,連忙應了:“今日只是林小姐身子不適,我什麼也不知道。”
奶娘匆匆忙忙把人送了出去,又急忙快步走回來,關上了堂屋的門。
屋中幾人皆是心神不寧,這會兒反倒是她更冷靜一些。
“小姐,此事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