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婚約,我從未聽說過。”
楊家管事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下人,這主人家的事情,你當然是不知道了。”
他又笑眯眯地對緲緲看去:“表姑娘,你看……”
“什麼婚約,我們林家可不知道。”奶娘豎起眉毛,上前一步站到了緲緲面前,道;“你空口白牙說個婚約,就想把我們小姐帶走,想得倒美!”
“這……”楊家管事沒想到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連忙從懷中拿出了信物來:“我還有信物。”
那信物是塊玉佩,玉是上好的白玉。見著信物,眾人的臉色更加難看。
因為這樣的玉佩,他們小姐也有一塊。
容景可不管什麼玉佩不玉佩的,他可沒見過什麼玉佩,既然原先小姐說了當婚約不存在,他就當做不存在。
他面色不變,一本正經地道:“這個信物,我們小姐是沒有的。”
楊家管事又遲疑地朝緲緲看去。
容景安撫地拍了拍緲緲的肩膀,緲緲才冷靜下來,她不擅長說謊,因此也低著頭,不敢與楊家管事對視,只細聲細氣地道:“我也不曾見過這東西。”
“這……”
楊家管事懵了。
當初這表姑娘上京城,可不就是為了履行婚約?他們全府的主子下人都知道,只是明著沒有提。那時的表姑娘是什麼身份?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無權無勢的孤女,哪裡配的上他們大公子?
當初是表姑娘主動要履行婚約,只是大夫人不同意,現在大夫人都點頭答應了,這表姑娘怎麼還跟變了個人似的,忽然翻臉不認人了?
“表姑娘,你可別說笑了,這信物都交換了,婚約當然是作數的。”楊家管事暗示道:“大夫人可說了,先前表姑娘說的,可都答應表姑娘……”
“什麼婚約?我從未聽說過。”緲緲也一本正經地說:“你說是從小定下的,可我爹我娘也未和我提起過有這回事,至於什麼信物,我更是從來沒見過,你不要污衊人。”
“沒錯!”奶娘反應過來,連忙道:“什麼婚約,我在林家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聽老爺夫人提起過。你拿個玉佩過來說是信物,就要把我們小姐帶走,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你可別污衊我們小姐的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