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滿臉喜色,幫著說好話:“賢侄女,你可不知道,丁護院實在是厲害,若非有他,根本除不去城外山匪,往後桐州的安定,可都是多虧了他啊。”
緲緲遲疑:“我聽說那些山匪所處的山易守難攻,連官府也沒有辦法?”
“沒錯。”宋大人心想:這應當是容將軍說的吧?
“宋大人在桐州當了那麼多年的官,也沒有辦法?”緲緲又回頭看了容景一眼:“他可是才剛來桐州沒多久,只不過是一個獵戶而已,對於剿匪一事,既然能發揮這麼大的用處?”
容景急忙上前一步,搶在宋大人前面解釋道:“這也是因為夫人的緣故。”
“我的緣故?”
“那些山匪平日裡都在山上,鮮少下山來,先前攔夫人的馬車,已經有不少人被送入了官府,這回為了刺殺夫人,他們特地派出一隊人馬,因為我們早有防範,才折損了人手。後來再上山時,那些山匪的人數少了許多,便比從前好攻打一些。”
“剿匪的事情,你也懂得?”
宋大人也連忙幫忙掩飾:“上回丁護院將那麼多人送到官府里來,我就知道他身手不凡,這次就特地過來請他幫忙,沒想到,還真發揮了不少用處。”
“那其他人呢?”緲緲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從前不注意,現在注意到了,她滿肚子都是疑惑:“你昨夜帶走的還都是新來的護院,都是經由你訓練的,難道不是原先的更好一些?”
容景:“……”
宋大人:“……”
宋大人左右看了看,大約是明白自己參與進了什麼不該摻和的事情,連忙閉上嘴避到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地做起了壁花。
容景滿頭是汗:“新來的這些……更厲害一些。”
緲緲滿臉狐疑。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靈光一閃,道:“新來的那些護院,全都不是桐州人。”
“……”
自己的護院家鄉是在何處,緲緲本來是不在意這些的,桐州里可不少是外鄉人,原先招來的那些,也有許多是從外面來桐州討生活的。可偏偏,她知道了桐州有個做假身份的人。
這些新護院,還個個聽丁鵬的話,唯命是從,那默契好似也不是一日兩日能培養出出來。那些人腰板脊背永遠挺得筆直,護院並非經過緲緲挑選管理,可她看過去,哪怕是不認得他們,也一眼能區分出來。
那些人一板一眼的,好像經過不少訓練,若是要緲緲想,看著不像是普通護院,倒像是她先前偶然見過幾回的,京城裡那些守在城門口的將士。
緲緲看向容景的目光越來越懷疑了。
宋大人聽著,便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他在心中暗想:或許容將軍還未與林家的姑娘坦白自己的身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