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父吶吶道:“這不是有將軍在,你也未出什麼事情……”
“表兄與表姐只有一個親娘,我娘也只有我一個女兒。”緲緲輕聲道:“表兄與表姐還有舅舅這個好爹爹,我可我爹我娘都死了,也沒有人能護著我。若是他們還在世,他們定然會生氣的。”
楊父猛地住了口。
沒由來的,他竟然還打了一個寒顫。
“舅舅回去吧,我想要的補償,舅舅給不了。”緲緲低著頭說:“奶娘,送客。”
奶娘猛地吸了一口氣,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用處。
她一揮手,將軍府的下人立刻迎了上來,像是當初提著楊夫人那般,一邊一個把楊父提了出去。
楊父哪裡是將軍府下人的對手,在門口被放下時,他沉著臉,險些維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他是朝廷命官,哪裡丟過這樣大的人?
“你們這些人……豈有此理!”
將軍府的下人頭也不抬,送完人就走了。
楊父氣急敗壞,只能在門口整了整衣冠,憤憤離開。他還有許多話沒說,還沒解釋清楚的婚約一事,還沒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這才剛開口沒多久,就被趕出去了!
他剛踏出門檻,就見一匹高頭大馬疾馳而來,到了將軍府門前,又被拉緊韁繩,駿馬前蹄揚起,急急停下。
楊父抬頭,就見容景穿著兵甲高坐馬上,威風凜凜。
楊父眼前一亮,立刻迎了過去:“容將軍。”
容景垂首,見到他,面色變也不變。
楊父堆著笑道:“容將軍,下官是……”
容景翻身下馬,並不回頭,兵甲上的披風隨他的步伐在他身後盪起血紅的弧度。
楊父愣了一下,急忙追過去:“容將軍……”
容景停了下來,才總算是回頭看來:“楊大人?”
楊父一喜,連忙應道:“正是下官。”
容景才皺起眉頭,側頭吩咐門房:“往後不必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打擾夫人休息。”
而後他不等楊父開口,便大跨步進了府中。
徒留楊父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不明白自己為何成了……無關緊要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