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封信,楊夫人都快要忘了這件事情了。
當初緲緲上京城時,是為了履行婚約,她當然看不過眼。她的兒子那般優秀,如何能娶一個鄉野丫頭做妻子,她刻意冷待,也知道府中的下人刁難緲緲,但並不做聲。可緲緲這丫頭難纏的很,連她主動透露,能讓緲緲做她兒子的妾室,緲緲都不願意答應。
那一天,楊新立把緲緲約了出去,她是知道的。
可後來楊新立回來,說是計劃並沒有成功,但是緲緲自己走了回了桐州。楊夫人也就並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直到現在,她又想了起來。那日楊新立帶人闖進去,沒有看見緲緲,卻看見了容將軍。原來計劃是成功了!
緲緲冷下了臉:“楊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楊夫人扯了扯嘴角,竟是有些得意:“說到底,你能做上這將軍夫人的位置,也有我們的功勞。若是沒有我們,當初你也不會有機會認識容將軍,更沒有機會入將軍府的大門。現在做了將軍夫人了,就想過河拆橋?”
“過河拆橋?”緲緲險些被氣笑了,她抓著自己的衣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上輩子的一幕幕卻出現在眼前,她記得很清楚,眼前的楊夫人在她出事之後如何刁難刻薄。哪怕是經歷了兩輩子,她都有些不敢置信:“你們楊家人是哪裡來的臉皮,竟然還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奶娘也衝到緲緲的面前,怒氣沖沖地瞪著楊夫人:“別以為你一張嘴顛倒黑白,就可以當做事情的真相沒有人知道了!還功勞?你們楊家人要害我們小姐,到了你們的口中,害人的事情反而還成了功勞一件,你們楊家人怎麼那麼大的臉啊!”
楊夫人瞥了她一眼,輕蔑地道:“要是沒有此事,她哪裡攀的上將軍府?”
“你可別忘了,當初是你要害我們小姐!”
楊夫人的臉色卻是半點也沒有變化:“那又如何?她也沒受什麼委屈,還認識了容將軍,天底下多少姑娘想著能有這個機會,就只有她一個人做了將軍夫人。”
“你……”
緲緲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攔住了奶娘。
她努力鎮定地問:“那楊夫人特地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我是來找你合作的。”
“合作?”
“沒錯。”楊夫人說:“雖然你是做上了將軍夫人,可那件事情也是意外,將軍雖然娶了你,可將軍也是男人,娶你也是被逼所迫,心中肯定不情願。”
“不情願?”緲緲都忍不住笑了。
楊夫人可不知道,當初可是將軍上趕著要娶她,她拒絕了好幾回,要不是楊家派人去桐州,她這會兒說不定還沒有嫁給將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