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容景對視了許久,自己率先敗下陣來,嘆了一口氣。
她往前了一步,整個人便與容景靠在了一起。
“你只說了安慰,可沒說要什麼。”緲緲搶先道:“既然你沒有說,我便憑著我的想法來了。”
容景嘴唇動了動,這才恍然大悟,又後悔不迭,只是如今後悔也沒有用了。他抿緊了唇,只能不情不願地補充道:“要夫妻之間的。”
緲緲說到做到,自然不會食言。
她雙手勾著容景的脖頸,稍稍一用力,容景便明白了她的暗示,主動彎下身來。
雖然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可緲緲一想到之後要主動做的事情,便不禁臉紅。她都不敢看容景的表情,自己閉上眼睛,循著記憶貼了過去。
儘管只是親吻,可對於二人來說,便已經是十分了不得的進步了。
緲緲並不懂什麼更深入的,她甚至還是第一次在意識清醒時與人接吻,光是嘴唇貼著嘴唇,便已經令她羞澀不已。
在她對於未來夫君的幻想之中,與心愛之人交換最親密的吻,便是其中一件。而等到真正實施時,她才發現,竟然遠比想像之中的簡單一些。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認定了容景是她的夫君,夫妻之間做這件事情本來就正常,可比情竇初開的少女冷靜多了。
緲緲沒有更進一步,容景也沒有。
他甚至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多吸了一口氣,多動了一根手指頭,就要把懷中的人嚇跑。
還是緲緲不知覺地將自己憋得滿臉通紅,才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她撇過臉,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樣就行了吧?”
容景:“……”
容景表情空白,一時回不了神。
“你也是,明明是雲珠的叔叔,卻還與雲珠置氣。”緲緲小聲嘀咕:“我看你分明是他故意的……”
先是拿出那種圖畫書給她看,又是一本正經地與她要求夫妻之間的安慰,前後一想,緲緲又很難覺得他不是故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才兩日,她的將軍一下子就學壞了這麼多。
容景終於回過了神來。
他輕輕地,緩緩地,倒吸了一口氣,而後又艱難地遏制住了自己想要瘋狂上揚的嘴角。
儘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沒由來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太高興。他的直覺向來有用,曾經在戰場上數次讓他躲過了致命的襲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