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雲珠才笑著對緲緲說:“我看煦兒小時候乖得很,模樣瞧著也可愛,怎麼長大之後,反而更像表叔了呢?像表叔也不要緊,兩人若是從小一起玩,感情處的好,肯定不會像表叔那樣對我這麼凶,日後煦兒繼承了表叔的衣缽,我兒子可就在京城橫著走,比我風光多了。”
可不像她,每回偷偷逃出宮去都被自己的表叔抓回去。雲珠想來想去,覺得應當是年幼時相處的不夠多,她的親表叔才會對她這般冷酷無情。
緲緲哭笑不得。
她道:“照將軍的意思,等煦兒長大之後,也是要先到軍中歷練,之後如何,全靠他自己的本事。”
“表叔與嬸嬸的兒子,定然是差不了的。”雲珠自信地道:“我看人眼光好的很,我看煦兒日後有大作為,他就一定能做成大事。容家還沒出過平庸的人呢,他既然像表叔,那日後肯定也不會甘於平凡。再說了,我也不要他做什麼,只要能在表叔面前能求一求情,說一說好話,那也就是幫大忙啦!”
雖然自己的兒子還年幼,可這好處得先占了呀!
緲緲說:“可煦兒也怕他爹怕得很。”
雲珠瞪大了眼睛,一時也無話可說了。
果然不管過多久,她的表叔都是京城之中最厲害的那一個。雲珠想了想,只能嘆一口氣:“早知如此,還不如來討好嬸嬸你呢。”
緲緲沒忍住,彎了彎唇。過了多久沒見,雲珠在她面前也依舊是原來那個模樣。
她拉著雲珠到了堂屋坐下,倒了茶水,端了點心,與她好好說起這些年的事情來。雖然在信中說過了,可那麼多事情,哪裡是薄薄幾頁信紙三言兩語能說得完的。再說了,兩人都是報喜不報憂,這些年來,半點不好的事情也沒說過。
雲珠揀著幾件事情說了,又忍不住將楊家發生的事情與她再提了一遍,這回是添油加醋版本的,雖然是滿京城都知道的事情,可對緲緲來說也十分新奇了。
饒是已經對楊家不在意了,再聽到錢姑娘上青樓去抓楊新立,鬧得滿城皆知,讓所有人都看了笑話的事情時,緲緲也不禁驚訝:“楊新立還上青樓?”
雲珠撇了撇嘴:“那有什麼新奇的,他尋歡作樂的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京城,也不只是上青樓呢,什麼浪蕩的事情都做盡了,也是嬸嬸離得遠才不知道,如今你到京城街上去,隨便抓著一個人問,他們都知道的。從前他在京城的名聲有多好,還是出了名的才子,現在大家提起他,說的可都是風流事,還有便是他平日裡做下的過分事情,半點才名也不剩了。”
緲緲吃驚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