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氏這些後悔的哭訴,公堂一些家裡有外嫁女兒的爹娘也開始進行反思。
反思自己在女兒受了委屈回娘家的時候,是不是不該勸女兒就回去,還為女婿和親家找理由,反而教導自己 的女兒要隱忍懂事?
捕快回到衙門稟報了劉有根跑了的事,顧右之便先退了堂,讓何氏一族的人先把何雲娘的屍體拉回去安葬。
等劉有根被抓到了,衙門會派人去通知她們來升堂。
雲府
沈婉和吳氏正在雲老夫人屋裡陪著老太太閒聊。
去給雲老夫人買酸梅子的白霜回來了,但臉色有些不對。
“老夫人, 夫人,少夫人。”白霜提著個油紙包沖屋裡的三位主子行了禮。
雲老夫人看出她臉色不對,皺著眉問:“你這丫頭讓你去買個酸梅子,怎麼這副臉色回來了?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沈婉和吳氏的眼睛也落到了白霜身上,後者看了一眼沈婉,乾咽一口回道:“奴婢是被嚇到了。”
“被嚇到了?被什麼嚇到了?可是街上有狗攆你?”
白霜搖頭,“奴婢買完酸梅子回來,路過府衙的時候,聽人說有個女子,被她男人給活活打死了。”
啊?雲老夫人和吳氏和沈婉都皺起了眉。
白霜繼續道:“她男人和婆家人都太狠太可怕了, 把人打死了,不敢讓人知道,就把人在家裡藏了兩日。還對外稱人病了,第三天早上才說病逝了,去通知女子的娘家人來奔喪。”
“還好,那女子的娘覺得不對勁兒,前兩天才好好的女兒,怎麼會突然病死了呢?硬要看女兒最後一面,這才發現人渾身是傷,都死好多天了。”
“天哪。”吳氏驚呼出聲,這種事也太可怕了,那婆家一家人也太不是人了。
把人女兒活活打死了,還要騙人家是病死的人。
“奴婢聽後,嚇得不行,都不敢嫁人了,老夫人你可得留奴婢在你身邊伺候一輩子。”她也怕自己嫁了人後,會遇到這樣的男人。
雲老夫人嗔怪地睨著她道:“說什麼胡話,也不是人人都這樣的。”
白霜癟著嘴道:“反正奴婢是怕了。”
沈婉看著白霜道:“那女子的家人可報了官?”
“報了。”白霜點頭,“那女子的娘和哥哥回去找了族長,族長領著族人去把女子的屍體搶了回來,抬到衙門報官了。不過,沒能抓到兇手,兇手跑了。”
“對了。”白霜又道,“今天上午還有個案子,是一個當娘的帶著一雙兒女,去狀告自己的賭鬼女婿,強賣了自己的女兒和外孫。案子審到一半,她女兒又出現了,原是她女兒怕留在家裡被賭鬼男人賣了,就到少夫人你的收容中心去求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