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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給柳長訣的只有寥寥數字,表示自己曉得了。

剩下的盡訴相思之情,墨跡深深淺淺,字裡行間皆是纏綿悱惻,是寫給淮王殿下的。

秦皈在外叩響了門,道:「王爺,葛楚來了。」

梅庚微頓,「讓她進來。」

同秦皈一起進來的是個身著窄袖純黑長衫的女子,如男子般束髮,颯爽利落,可容貌卻是難作假,一雙媚眼生得多情,明眸皓齒,十足十的美艷,只是不苟言笑,神情刻板。

「參見王爺。」葛楚行了一禮,自袖中取出密信遞上,「西夏姜氏暴虐,逼迫周邊部族如朝賀大楚般繳納稅貢,有反抗者下場皆是血洗滅族,如今西北部族只剩韃靼諸部與汪古諸部,若我們要動手,務必趁二族未滅時,方能成事。」

梅庚稍有失神,前世他出征時,西夏幾乎已然霸占整個西北,那一仗他贏了,是因徹底摒棄所謂的明刀明槍兵法陣法。

西夏人狠,手段卑劣,他便更狠,不就是搏命?豁出去了打,捉了個將領便一塊塊地拆他骨頭,拆一塊當著他面便餵給餓犬一塊,聽著自己血肉骨頭被嚼碎吞咽,拆到小臂骨時那人便忍不住哀嚎著將布防交代個清清楚楚。

加之彼時西北平定不久,狼煙四起,竟真讓他尋著機會狠狠打了場漂亮仗。

不過剎那,自回憶中抽身,梅庚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密信,是線人回稟的各部族近況。

「夏人埋在城中的釘子先不要動。」梅庚略挑起唇,漫不經心地將那密信疊好,「還沒逼到時候,讓線人再添一把火。」

前世與西夏自金烏嶺一役後,時隔五年方才再交手,而他將這時間往前推些,西北部族暴亂提前,他便可趁亂下手。

「屬下明白。」葛楚頷首,便退了出去。

秦皈始終抱在懷的劍被扣在腰間,黑衣之上貼了軟甲,他開口道:「王爺,若與西北開戰,永安那邊?」

「打起來再說。」梅庚不以為意,將處理好的公文規規矩矩地摞起來,斂著眼嗤笑,「天高皇帝遠,左右也管不著本王。」

秦皈覺著極有道理,點了點頭便退出去。

誰知剛出去便瞧見等在庭院中的葛楚,她身邊還有個身著銀甲的少年,少年嘴裡叼著根枯草,瞧見他笑得極為舒朗地搖了搖手,道:「秦皈師兄可算回來了,來來來,喝酒去。」

「……」秦皈沉默片刻,決意不同這小瘋子一起瘋,換了個方向走。

黑衣魅影飄然而至,葛楚穩穩噹噹擋住了他的去路,本就美艷的臉上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輕輕柔柔地道:「秦皈師弟,師姐有些話要問你。」

「……」秦皈咬牙,並不想答,這一個兩個怎麼都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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