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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庚攬住那柔韌腰肢,俯首在他唇上回了個吻,眉眼儘是笑意,「我求之不得。」

有時梅庚也會倦怠,不明自己拼命守護的是什麼,是大楚,是西北,是百姓,還是楚策。

但如今卻是明白了,他守護的所有,實際上都密不可分,而最終在乎的,並非天下人的指摘,亦或是所謂千夫所指的困境。

就——只是怕楚策難過。

僅此而已。

飄滿蓮燈的河邊,兩個俊俏公子親昵相擁,耳鬢廝磨,眼裡寫滿柔情與幸福。

來此放河燈的男女瞧見,神色各異,河邊素衣的婦人帶著幼童,將蓮燈推入河中,任其同浮冰飄遠。

身側小兒滿目懵懂地問道:「娘親,那兩個公子好奇怪。」

婦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瞧去,又笑著回過頭輕聲:「不奇怪,那兩位公子兩情相悅而已。」

並不明白兩情相悅是何意的孩子疑惑問道:「那是什麼?」

「嗯……」婦人沉吟片刻,笑得溫婉柔和,「就如娘親與爹爹一般。」

小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拖長音問道:「那娘親,河燈真的會帶爹爹回來嗎?你不是說爹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嗎?」

婦人怔了片刻,面上的哀戚轉瞬即逝,她目光隨著河燈飄遠,低聲呢喃了句:「會的。」

河燈寄情,可通陰陽,引魂歸。

梅庚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自然聽到那一小段竊竊私語,無聲地勾了勾唇。

這世道壓得人喘不過氣,處處污穢骯髒,可終有淨土;世人自私貪婪,卻又總是存著善念的。

「你在看什麼?」楚策忽而出聲,往河邊掃了一眼。

方才分明瞧見,梅庚眼底一閃而逝的熠熠波光。

梅庚笑著吻了吻他的眼角,輕輕道:「在看希望。」

——

過了上元節,西平王仍滯留於永安城,恰逢平國公府報喪——平國公去了。

自陸柏言死後,風晉哀慟扶棺送葬,歸家後便纏綿病榻,梅庚和楚策上門去探望了兩次,其中還撞上了一回探病的虞易。

風晉哀思過重,是為已逝的好友,更是為大楚萬千黎民。

老將年邁,再上不得戰場,臥於病榻時,可憶昔年,他們也曾是少年郎,把酒言歡,指點江山磅礴,滿腔壯志,誓死報國。

平國公病了數日,又自己從榻上起來,面色紅潤,吩咐人去取了烈酒,長刀,在院中獵獵生風地舞起刀來,盡興時,仰首灌入一口烈酒,便嘶啞地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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