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广青急忙吩咐暗一,道:“分出人手,去京城寻找鸦先生,务必请他来救人。”
听了胡广青和郑姑的一番话,暗一心中想的什么不得而知,一如既往忠诚地答道:“是。”随即消失了身影。
床榻上,小兔子之前好不容易长出来的白毛被剃去了大半,身躯、两只后腿和一只耳朵上都包上了绷带,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胡广青轻轻摸着她的背脊,眼睛盯着不动。
郑姑将毛巾上的血水洗净,道:“广青,你过来。你的伤口也需要处理。”
胡广青却是不动,道:“我没事,等她醒来再说。”
郑姑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痛得他身体猛颤。郑姑道:“这不是有感觉的吗?你身上的伤也不轻,不处理,是要让血流干了,等君君醒来时,已经变成具干尸了吗?”
胡广青自己不觉得,他的脸惨白地如同蜡一般,嘴唇也发青,身上的伤落在其他人身上早就嗷嗷直叫了。
郑姑强硬地扳过他的身体,将他身上的伤口也处理了一番后,便不再管他了。
胡广青便一直这样守在小兔子身旁,给她喂水和米糊,为她换绷带。他受伤时,白君君悉心照顾着他;这一次她昏迷不醒,胡广青也愿意日夜守在床榻旁。
不过,即使是兔子,他也还记得男女之防,让小兔子一只独享整张床榻,自知则在地上随意地打着地铺。
就这么过了七天七夜,等的胡广青是愈发焦急,问了郑姑无数次。
白君君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上的伤口也愈合了,然而依旧是不醒,看上去就像仅仅是睡着了一般。
第八日的早晨,有暗卫来报,胡广青出门听着,原来是父亲有了新的消息。暗卫打探到,胡老将军最后消失的地方,有角国人行动的踪影,但并未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血迹。
暗卫的语气有些急,胡广青也有些担忧。他心中犹豫不定,想立刻奔赴西北寻找父亲,又放不下白君君这里。
这些天,他身上的伤恢复的出奇得快。不仅是这次受的伤,连之前受雷劈的伤也好了三四分,这三四分对他来说已足矣。
他吩咐暗卫道:“再探,有新的情报速来禀报,我会尽快赶去西北。”
说完,他回了瓦屋,考虑着询问郑姑,希望白君君能经得起颠簸,跟他一起去西北。
进屋一瞧,床榻上空无一兔,胡广青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喊道:“白姑娘?”屋子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他四处寻找,又问道其他人。所有人都摇摇头,表示没看见,胡广青不由地有些急了。白姑娘到底是醒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