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青,你没事吧!撞到哪里了,痛不痛?”
白肆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道:“瓜兮兮的。都跟你说了有御界,一看到小八,就都搞忘了哇?”
“四哥!”白君君瞪了白肆一眼,想要伸手却触不到人,“你快帮我看看,广青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本身撞着其实没多疼,但胡广青的伤口却是又裂开了些。还好出发前他特意涂了白肆提供的消除血腥味的药膏,才没让鼻子灵敏的小兔子闻着端倪。
“别急,我没事。”胡广青笑着,这点痛他还能忍得。他伸手贴在了御界上,恰好与那一边白君君的手掌贴在了一起。明明没有触碰,两人却都满足地笑了。
胡广青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小兔子的模样,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累死了!”白君君的语气撒娇得很,“日日练,夜夜练。我跟二哥说想见你,他还跟我发火,说我一点都不认真。”
小兔子委屈惨了,胡广青只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在怀里好生安慰。他心道,白迩不发火才怪了,君君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乖,好生修炼也好,我们之后还要回京城呢。虽说我能保护你,但你的法术更精进些,也多层保障。”
“那老家伙还在啊?”白君君的脸一下子就垮下去了。
“是在说京城那老道人?”白肆突然插话道,“之后四哥跟你回切,宰了那老道给你出气!”
“四哥,你不要说话,烦!”白君君对着白肆吹胡子瞪眼,转过头去对着胡广青又是一副温顺的模样,“嘿嘿,我这次可学了不少新本事,到时候我保护你呀。”
白肆自讨了个没趣,无聊地蹲在地上,折了野草在嘴里嚼着。
胡广青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可怜的四哥,他的心神已经完全被自家媳妇给夺去了。听了小兔子的话,他柔声道:“好,君君保护我。谁欺负我,君君就替我教训他。”示弱这招少将军已经是用的炉火纯青了。
“那是自然!”小兔子的尾巴都已经翘到天上去了。突然,她的面色变得凝重,盯着胡广青的脸,严肃道:“不对!广青,哥哥是不是欺负你了?”
“什么?”胡广青的表情有些紧张,难道都擦了那么多药膏,还是被君君发现了?
白君君指了指胡广青的脸侧,道:“我看见了!你脸上有道伤痕。这伤,绝对是……四哥!”她突然大叫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