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干离身,白君君的眼睛又有变红的趋势,心中的烦躁也不断涌上来。鸦先生见状,连忙将枝干还给她,道:“我看不出异常。但既然对你有作用,你好生保管。”
再次平复心情,白君君深吸口气,问道:“鸦先生,书书他们几个不见了。你有没有办法找到他们?”接着她将府里看到的一切告诉鸦先生。
鸦先生略一思忖,道:“看样子,江江也受到香味的影响了,但极有可能还保留一丝神智。最好的情况是他和书书都失去了行动力,妖身由灵芸带着。我们得快点找到他们。母子连心,只有你直接感应是最有效的。”
“我已经派出所有人去找了。但是医馆这边我也不放心,万一还有病人上门……”
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分身乏术。
正在这时,医馆的门被再次推开。熟悉的声音响起:“君君,我来了。”
白君君的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她朝说话之人望去,看见胡广青还身披对襟罩甲,从黑暗的门外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广青!”白君君呜咽着,冲进他的怀里,“书书不见了。书书和江江、灵芸他们都不见了。我找不到他们,我都没法丢下一切去找他们……”
胡广青搂着怀中哭得厉害的小兔子,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背,不停地亲去她的泪,安慰道:“不哭不哭。我来了,会找到他们的。有我在,一切交给我。”
“嗯……嗯……”
好半天了,白君君才将之前的恐慌和不安全部宣泄出来。她抽泣着,从胡广青的怀里出来,才发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人呢。
秦三公子大冬天里也还摇着扇子,摇摇头道:“哎呀,白姑娘,难得你终于看见我了。”
白君君有些不好意思,打招呼道:“秦公子,你怎么来了。”
秦斐扇了几下,大概自己也觉得冷,打了个寒战,将扇子关起来收进袖子,道:“白姑娘莫忘了,京城可不止你一家医馆哦。这种关键时刻,我仁心堂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
胡广青适时插言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放心不下受伤的病人。刚好我在路上遇到了秦兄,他已召集人手去往家家户户送药了。这种时刻,没人敢出来,留在医馆也是枉然。不如将药送上门,让他们先照料自己。”
秦斐在一旁给了个笑脸,补充道:“我已与济世堂、回春堂还有其他几家大医馆商量,打出了紧急救援的牌子,在官兵的护卫下四处巡逻。若是有受伤之人跑来求救,是不会漏掉的。”
这法子自然比单枪匹马去救人好的多,白君君也放心了。这时,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呼道:“广青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不是带兵在……”
“别担心,父亲回来了。我已将士兵交予父亲指挥。这件事非比寻常,若不能找到源头,恐怕这场混乱不会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