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橫回到床邊,面無表情把她扶起來,解開包紮傷口的布條,眼睛不自覺瞥向那兩隻白兔。
裴安面上一紅,直呼要了老命,趕緊加快手上動作,將藥給她換好,再給她穿上衣服,整個過程一秒不敢停頓,「這衣服是我換回來的,你原來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
「嗯,謝謝。」
裴安瞥了她一眼,蕭晏清臉色蒼白,好像一點沒受影響,反應大的好像只有自己。
她冷哼一聲轉身去端粥。
蕭晏清別過臉,露出紅的快要滴出血的耳尖,微微愣神。
直到裴安端著粥回來,她才回過神,視線落在粥上,「你餵我。」她抬了抬手臂。
「太疼了沒辦法自己吃。」可憐兮兮的解釋。
一雙濕漉漉的眸子一直盯著裴安,這毫無負擔的撒嬌,裴安甚至懷疑眼前這個人芯子已經換了個,蕭晏清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表情。
太犯規。
裴安在她的注視下,面無表情盛了勺粥遞到她的嘴邊,「太燙了。」
太燙了你自己不會吹嗎?
裴安忍了忍,看在她因為保護自己受傷的份上,收回勺子放在嘴邊吹了吹,勺子上的粥不冒熱氣的時候再遞迴去,蕭晏清這才心滿意足吃下去。
等蕭晏清吃完她才起身離開房間,「你去要去哪?」
裴安閉了閉眼睛,「吃飯。」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你不在我睡不著。」
呵~
裴安氣笑了,不再理會她,抬步出了房間,片刻端著碗又回來了,坐在桌子前悶頭喝粥。
蕭晏清勾起唇角,「我自己沒辦法躺下。」
聞言,裴安心裡冷哼哼,蕭晏清真會得寸進尺,她抬起眼皮,與蕭晏清四目相對,心口一滯,蕭晏清臉色蒼白,鼻尖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眼底帶著請求。
?!
裴安起身上前,手搭在她的後背上,「趴著還是側臥?」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