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清被一堆婢女圍在梳妝檯前,自然沒看到身後的小動作。
墨竹將她拉到外室沒人的地方,把元帕遞給她。
「這是什麼?」方方正正,如果說巾帕,這也太糊弄人了,連朵花都不繡,她一臉茫然看著手裡的元帕。
墨竹嘆了口氣,趴在裴安耳邊耳語幾句,裴安臉色倏地變紅,她忍不住看了眼內室方向。
面無表情接過墨竹遞過來的匕首,在指尖劃了一道口子,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謝謝駙馬。」墨竹一臉笑意把元帕交給嬤嬤,將人打發掉。
婚後第一天,她們還要回將軍府給老將軍敬茶,等蕭宴清收拾完,她們就坐上馬車往將軍府趕,早膳要在將軍府用。
坐在馬車上,「頭有沒有疼?」蕭宴清問。
「沒有。」
「你在怪我?」
裴安抬起眼皮,「沒有,是我太幼稚了。」
她知道蕭宴清說的是什麼事,當時自己太生氣,聽不得一點她為蕭明宸辯解的話。
後來也證實了,也許下毒的人另有他人,當然這些都只是猜測。
她知道蕭明宸在蕭宴清心裡的位置很重要,弟弟出事,她幫忙說話很正常。
她不在乎這些。
「一會回公主府,我有東西給你看。」
「什麼?」裴安一臉疑惑。
「回去再說。」
第35章 第 35 章
裴安抬起頭, 視線在蕭晏清臉上停留片刻,忍不住腹誹,什麼人啊, 要說就說,要說不說是什麼意思?
蕭晏清對著她溫柔一笑,裴安蹙眉,別過臉不再理會她。
一早老將軍就在前廳等著了,旁邊坐著的是二房, 裴定遠臉上笑意滿滿,仿佛成親的是自己的兒子,時不時跟老將軍說上幾句話, 裴老將軍嫌他聒噪,瞪了他一眼,繼續盯著門口。
裴定遠也不生氣, 又看向自己兒子,心裡就忍不住高興, 裴安入贅公主府,將軍世子這個位置以後就落在自己兒子身上了。
他們二房這麼多年終於揚眉吐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