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裴安一時答不上來,江白術還跟以前一樣冷冰冰,想求一個安慰抱抱的欲望瞬間熄滅。
「你看起來很不好。」裴安剛想點頭,就聽她又說:「像只喪家犬。」
!!!
江白術這張嘴還是一如既往地毒舌,以前什麼自我憐憫,什麼不痛快,統統因為她這一句話消失的無影無蹤。
裴安像只炸了毛的獅子,此時只想上前撕了她。
「你大晚上怎麼出現在這裡?」江白術無視她的表情,繼續手上的動作,她把銀針一根一根擦拭放起來。
「我今晚沒地方住了。」
「只是今晚嗎?」江白術頭也不抬問。
「也不是,你們這個地方窮的連個客棧都沒有,你要是能讓我在你這裡多住幾天就更好了。」
江白術抬頭,在她身上頓了一秒,淡淡道:「可以。」
裴安沒想到她這麼好說話,臉上登時露出笑容,誰知高興不過三息,「住可以,你也說了這個地方窮,你也定不好意思白住,一天十兩銀子。」
?!
裴安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盯著她,「你怎麼不去搶呢?」多好的房間收她十兩一晚。
「不住就請吧,我要睡覺去了,娘子還等著我回去呢。」
!!!
有娘子了不起啊!
裴安翻了個白眼,心裡嘆息,好吧,確實挺了不起的,她沒有!
「行吧,不會少了你的,趕緊給我安排房間,都快累死了。」
江白術挑挑眉,臉上露出笑意,「好說。」
呵~
她把裴安安排進廂房,房間還算寬敞,裴安也不敢挑,畢竟比起睡樹上這裡不知要好了多少倍。
奔波一天,裴安頭沾到床,下一息就睡了過去。
翌日。
裴安吃過早膳就準備出門,找蕭凌溪的事是大事,她已經失蹤一月有餘,越往後拖,活著的希望就越渺茫。
剛踏出藥堂門她就被一隊侍衛團團圍住,「你們是什麼人?」
「得罪了駙馬。」那群侍衛連給她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將人按住,用繩子綁了起來。
?!
「你們是誰?」
「江白術救我~」
「唔~」裴安的嘴巴被堵上。
靠~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些人就是要殺蕭凌溪的人?
不過對方速度太快,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就被抓住了,還被綁了個粽子,真是丟人丟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