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蕭晏清被突如其來的一下撞醒,雙眸有些迷茫,「你擠到我了。」
她可不敢說你抱我了,我嫌熱,要是這麼說了,蕭晏清還不知道怎麼罰自己,她可不想給自己找罪受。
「所以呢?」蕭晏清眯了眯眼睛,一雙眸子帶著危險氣息。
所以?
這麼問真的好嗎?
裴安下一息慫了,「我想叫醒你的,你綁著我,我只能用頭了,再說我就輕輕碰了一下......」
說到這里她有些心虛,瞥眼蕭晏清白皙的額頭上已經泛紅,好像還有點鼓包,她不會承認自己一激動用力過猛了。
「輕輕?」蕭晏清撫上額頭。
「誰知道你這麼不經撞,再說撞你,我也疼好不好?」說到最後裴安提高聲音,視線有些眼神躲閃,明顯心虛了。
蕭晏清狐疑的盯著她的額頭,半響,將臉湊近,溫熱的氣息灑下來,裴安心尖一緊,剛想扭開臉,一隻手撫上她的額頭,微涼的指尖在額頭上是輕輕揉搓。
裴安臉頰、脖子、耳尖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蕭、蕭晏清。」
「你要是沒那個意思就、就別做一些讓人誤會的舉動,我、我會當真。」
蕭晏清我會很難過。
「嗯?」蕭晏清收回手,眉頭蹙起,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本宮又沒堵你的嘴巴,你可以叫醒本宮。」
?!
裴安愣怔,心裡失落,她垂下眼帘,斂起眼裡的失落。
蕭晏清果然是無心的。
「要不我再開一個房間。」
「你是想讓別人覺得本宮和駙馬的感情不好是嗎?」
好嗎?
裴安心裡嗤笑,原來跟自己一個房間是抱著這樣的目的,去她的感情不好,本來就不好,非常不好。
她為什麼要在這配合蕭晏清在這里扮演夫妻情深?
她有毛病嗎?
「蕭晏清,你跟我在這演夫妻情深就不怕杜少銘誤會嗎?」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