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裴安忍不住開口道:「你總這樣綁著我也不是辦法。」
「嗯?」蕭晏清抬眸,雙眸帶笑, 她恍然,「你倒是提醒了本宮。」
她目光在裴安身上打量了一會, 認真思考,「有什麼辦法不用綁著你, 你又不會跑呢?」語氣頓了頓,眼底促狹,「本宮一時半會還沒想到辦法,等想到辦法一定給你鬆綁。」
?!
「不是, 蕭晏清要你一輩子想不到, 我豈不是一輩子都要這樣?」
蕭晏清垂眸抿了口茶,清冷的眉眼有些苦惱, 「本宮現在實在想不出來,不如你自己想想, 想好了再跟本宮說。」
「蕭晏清,咱倆就算馬上要合離了,也不至於成仇人吧,你要是實在不想看見我,我回去就辭官,保證在你眼前消失,不礙著你眼。」
「你要合離?」蕭晏清臉色登時沉了下來,聲音冷了幾分,凌厲的眸子落在裴安身上。
「我......」裴安突然變臉,嚇的裴安心尖一顫,喉嚨上下滾了滾,不知道再怎麼跟她繼續說,難道要問她你都要跟杜少銘成親了,還綁著我做甚,想到這里,裴安咬住內唇軟肉,頭轉回去,背對著她,兩人不再說話。
半響,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再然後腳步聲漸進,在這種安靜的房間裡,人體的感官格外放大。
裴安能感覺到蕭晏清漸漸靠近,身後的被子被掀開,然後蕭晏清躺下。
她的身體不由的僵硬,耳邊都是她聲如擂鼓的心跳聲,生怕被蕭宴清聽到,裴安整個人身體繃緊,一動不敢動,直到耳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她才偷偷扭過頭看去。
睡著的蕭宴清沒有了平時的清冷,整個人都溫柔了起來,尤其是薄如蟬翼的睫毛,微微卷翹,仿若隨時待飛。
蕭宴清有一雙薄唇,飽滿的唇珠,有多軟,她是知道的。
可是這些以後都不是她的。
裴安表情失落,眼底湧出酸意,說好要放棄的,她吸了吸鼻子背過身去,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總是忍不住想哭。
面對蕭宴清的時候她已經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了,她不想在蕭宴清面前顯得自己有多卑微。
突然裴安身體一僵,十指微微用力捏住繩子,蕭宴清一隻手臂從被子里伸出搭在她的腰間,半響,裴安緩了緩,垂眸,半截纖細玉臂垂在腰間,她的皮膚很白,白到發光,裴安甚至能看到皮膚下血液流動,讓人憑空生出一種破壞欲。
裴安咕咚一聲,吞咽一口口水,有點艱難的挪開視線。
她努力把注意力放到蕭凌溪身上,想蕭凌溪,目前最有可能情況就是,她掉到了懸崖底下,活著的機率到底有多大,還是已經摔的屍骨無存了?
「嗯?」
蕭晏清整個人貼了上來。
?!
胸前渾圓抵在她的後背上,透過薄薄一層夏衣,裴安清晰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她的滾燙,蕭晏清微涼,夏天抱著這樣一具身體確實很舒服,關鍵這個人是蕭晏清,裴安感覺身體越來越燥熱。
她轉過身,咬了咬牙,一頭撞在蕭晏清額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