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薇宁轻笑。
“你明知故问。”拓跋彦回敬她一笑。
然后呢,就是拓跋彦手中的八万兵该回来了。薇宁说道:“之前你将十八万精兵混在了一起,等还给本宫时,就不用再分回,直接随意抽出八万如何?”
“殿下可真会谈买卖,臣可真是亏。任劳任怨,还帮殿下出谋划策。这大邺可找不出第二个拓跋彦了。”
可不是他在自夸自大,薇宁知道这里头句句属实,绝无水分。
薇宁一高兴,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下去,那酒清香,可后劲儿大得很,拓跋彦就等着她醉呢。薇宁毫不知觉地就陷入他的陷阱去了,姜果然是老的辣!
☆、袭吻
可高兴完,薇宁又有些想不明白,“将军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嫌没对手慌得很吗?”
他深邃的黑眸直盯着她,眼眸里的柔情千回百转,“为了能和爱人早些相守。”
薇宁一怔,而后脸上的红晕如蘸水墨染一样晕开,他怎么毫无预告地就说出情话。
拓跋彦见她眼神闪躲着对自己说:“将军可真是情场高手,说情话不带打草稿的。”
拓跋彦苦笑一声:“若是情场高手,那臣的孩子该有真儿那么大了。以前是殿下不知道臣的心意,满眼只有单大人。如今殿下明白了臣的心意,臣自然要大大方方表达出来,爱你,无比光荣,无需掩藏。君臣有别,能在殿下面前好好表现自己的机会不多,殿下怎又要怀疑臣别有用心?”
“别一口一个臣,听得我心慌。”薇宁低头说道。
“那殿下也别一口一个本宫。”
“成交。”
两人抬眼对视一笑,又是一桩交易。
“殿下,现在还能不能信我?”拓跋彦正了神色,十分期待薇宁的答案。
原来绕了一大圈,他在意的竟是这个!当日说不能信他,他便努力做了这一切,让她敢信为止。
薇宁凝眉垂眸,拓跋彦倒先开口替她解围:“不要紧,等我卸甲归田那日,你就能信了。”
这话出口,被吓到的可是薇宁,她诧异问:“将军要卸甲归田?这是什么话,大邺没了将军,太危险了!将军无论如何都得留下来,我会让将军府的荣耀一直维持下去。”
拓跋彦笑笑:“我也期待隐居山野,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殿下,所以提拔单大人,我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