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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鐸只覺腦海中嗡的一聲,思念、喜悅、心疼甚至是愧疚瞬間將他的理智淹沒,再也顧忌不了其他,大步上前,一把抱緊那人,低頭幾乎沒有章法地吻了上去。

不同於往日的或纏綿或溫存,此時這個吻帶著近乎痴狂的迷亂。

劫後餘生的慶幸,多日不見的思念,濃厚而熱烈的感情瞬間燃燒了兩人的理智。

霍長嬰微仰頭迎合著男人,雙臂緊緊地還住男人的腰,生怕抱得鬆了些人就會立刻從眼前消失般,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子裡才罷休。

不知過了多久,親吻逐漸纏綿,若即若離間,蕭鐸嘗到了一絲咸澀的味道,溫溫熱熱。

他停下來,看著霍長嬰的眼睛:「你哭了?」

霍長嬰眨了下眼睛,抽了抽鼻子別開眼道:「誰哭了,莫不是將軍被西北的風沙迷了眼。」

蕭鐸只定定的看著他不語,半晌輕嘆口氣,將人用力攬進懷裡,低頭埋在長嬰的脖頸間,聲音悶悶地傳來:「……對不起。」

男人的聲音沙啞,複雜的情緒讓霍長嬰登時軟了心腸,偏頭柔柔吻了上去。

兩人一路糾纏到了床榻上,半晌才氣喘吁吁分開,講兩人各自的情況說了個清楚。

「我不知道王皇后如何說服陛下讓『剛剛病癒的太子』領兵出證,」蕭鐸聽完,心裡的擔憂又涌了上來,「但依王皇后的性格,她不可能對你沒半分提防。」

霍長嬰點頭,他撐起身道:「據我觀察,此行中確實有王皇后的人,她對我提防情有可原,」說著,他抬手推開男人越皺越緊的眉頭,道:「別皺了,顯老。」

蕭鐸拉下長嬰不老實的手,握住,「長嬰,這不是小事兒。」

霍長嬰被他看得一陣心虛,他當然知道這並非兒戲,雖如他所說為太子徵得軍功、名聲,但假的總歸是假的,若那一日太子登基恐把柄落人手中,或王皇后不安,他隨時都有送命的可能。

可若非如此,他的阿鐸便再也找不到了。

不想讓蕭鐸擔憂,霍長嬰拍拍他的手,揚眉道:「若真到那日,我捏個決讓他們把這茬兒事忘了不就可以了嗎,再說了,太子的命現在還在我的手上。」

說到這裡,蕭鐸想起今日戰場之事,便問長嬰究竟是怎麼回事。

霍長嬰看著他又皺起的眉頭心中嘆口氣,可也跟著認真起來:「上古大巫的禁咒,我也在書里看過一兩句,因為這咒法擾亂陰陽,所以即便大巫之中也是禁咒。」

「況且,隨著大巫的消亡,也已失傳,」他回想起戰場上的場景也是脊背發寒,「不知道突厥人中怎麼會有人知道……」

他喃喃著,思緒卻飄到了太子中妖蠱開始,到那些棲鳳山偷襲者身上的蠱蟲,甚至莫名出現在軍隊裡的盧庭彥……這其中一定有某種聯繫。

可究竟是什麼呢?

「別皺了,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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