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清和疼得驚叫出聲,手也趁機抓住蛇頭,蛇受驚纏著他的腿腳愈是發緊拽也拽不下來。何玉也逮到了逃跑的銀鈴,拖著人回來正好看見毒蛇咬住陸清和,那一瞬間他心都涼了。
「大人!」
何玉衝進屋子將銀鈴扔進去,趕去幫陸清和。
「沒……沒事。」
陸清和安慰他,抓著蛇大喘氣,驚魂未定額頭冒出層層冷汗。
銀鈴弄不清楚蛇到底是咬哪裡了,看著屋子裡兩個人臉色實在是蒼白,那地方又兇險。
她忙得辯白起來,「不……不是我!」
「妖女還敢狡辯,不是你放的蛇還有誰!」
何玉氣極了一下失了控,揪起地上的人狠狠地摑了一巴掌。
「何玉住手!」
陸清和連忙喝止,但還是晚了。
何玉一個大男子又是習武之人,一巴掌下去打得銀鈴眼冒金星,直閃淚花。
陸清和終於是拿下毒蛇,揮劍扎進地板之上。顧不得腿上毒傷,連忙蹲下來扶著銀鈴的腦袋擔憂地查看。
「怎麼樣了,傷到哪兒了?」
那一巴掌確實是狠了,銀鈴被打破嘴角流了血出來。
陸清和著急大呵何玉:「誰叫你打她的!」
何玉搭著腦袋一句話也不敢說,手足無措的杵著。
銀鈴紅了眼,奮力一把推開陸清和想要跑。但被察覺又被拽了回來,他那才剛剛湧上來的憐香惜玉之情突然間消失的乾乾淨淨,惡狠狠的警告道:
「你要是還想跑就別怪本官不客氣!」
可看見銀鈴狼狽的模樣,他又自覺太過分軟了語氣來。
「說誰派你來的,不然可就不是一巴掌這麼簡單了。」
銀鈴冷冷的哼了一聲,對上他的眼睛,毫無畏懼地勾起輕蔑的嘴角。
見她油鹽不進,陸清河叫何玉將人關進了地窖中。
但還不過半盞茶的時辰,兩人便知道了苗疆毒師的厲害。碰過銀鈴的雙手像被蜈蚣蟄了一般,迅速的腫脹起來,宛若豬蹄連茶碗也拿不住。
兩人去要解藥,銀鈴躺在地上裝死,等著他兩個一起去見閻王!
「妖女交出解藥來!」
何玉站在離銀鈴一步遠之處不敢靠近,因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來歷,連衣服皮膚上也有毒素,碰之即會中毒。
他是在交手中染上的,而陸清河則是在適才那一瞬惻隱之心碰上的。否則兩人也不會都中毒,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而陸清和此時三毒在體內交融,重炎雖能解百毒,此時藥效也慢了下來。他的腦子昏沉沉的,眼冒金星,瞧人都重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