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記得這姑娘叫什麼了,只記得銀鈴是的小姐妹。
「陸大人還好嗎?這是醒酒湯,喝了您會好受些。」
驅雲將托盤裡的茶碗放在桌子上,也不多說放了碗轉身就走。
陸清河的目光好奇的跟著她,一路轉到了榕樹下的吊腳樓。二樓檐角的蟠螭燈在黑夜裡晃呀晃,暈出橘黃色的光。
燈同樓上別的竹燈都不一樣,銅製骨架,外面罩著琉璃。燭火穩穩地在裡面燃著,要從白日燃到了清晨丑時末。然後驅雲會提著蟠螭將樓上的新娘引下樓來,交給等候的新郎。提燈為他們照亮黑夜裡的路,回到新房中。
陸清河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習俗,聽蘇明舟講過,記得很深。
不知是陪著他追憶往事吃多了酒還是如何,搶親的念頭又鑽了出來。
白日裡覺得不當破壞那小姑娘的幸福,可這全民皆兵的寨子本就是她母親留下的。哲秀秀念念不忘當年的事,根本記恨的不是銀綰,而是蘇明舟。矮寨是她代為師姐保管的,總有一天回重新交給銀鈴。
誠如蘇明舟所言他並不愛哲秀秀,也不愛銀綰。而哲秀秀愛師姐,勝過於愛自己,愛銀鈴亦是於勝過愛自己。
陸清河手掌撐著腦袋,並未去喝驅雲送來的醒酒湯。只是哼哼的笑出聲來,抬手觸上空虛的蟠璃燈幻影。
銀鈴——那姑娘太重要了,是所有亂絮結症。
他想要將那燈摘走,把樓里的姑娘揣進兜里弄下山去。像是幼時在山上看到的小狐狸,弄了一個「很大的」陷阱套住了它。但是那狐狸不聽話,不吃不喝地求死。
現在他不能再這樣地衝動了,不能叫那姑娘和小狐狸一樣覺得自己是壞人。
其實啊,陸清河就是個壞人。小時候是個壞孩子,長大了是個壞人。
但是他不能叫別人看出來,因為大家都覺得他是好人,所以陸清河要藏起來。
「老先生,我有些難受,去去就來.....」
蘇明舟忙問道:「伯都要去哪兒?」
「去樹下透透氣,有些悶,老先生不用擔心。」
他拂開手,晃蕩到壩子裡的枇杷樹下。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一遍,後面還是想要仔細講講父母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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