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
陸清河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回頭便看見他站在身後,手中拿著被當掉的皮裘。
他就是故意來叫那姑娘難堪的,不等牢頭行禮,就讓人退了下去。
「在.....在抓鳥。」
小姑娘頗為尷尬道,瞟見了他手中的東西更是不敢抬頭了,提溜著鳥籠往身後藏。
陸清河走上前,掏出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我給你的東西,你就那麼糟踐的是嗎?鐵了一顆心要跟他是嗎?怎生對他那般信守諾言,卻對我如此出爾反爾。明明是先允諾了我的,就只是.....」
他哽咽了好幾下,一聲聲質問她,又不要她回答。自言自語道:
「傻瓜,你叫那掌柜的騙了,這皮裘至少值五十兩銀子,這是剩下的銀子。」
錢袋塞到銀鈴手中,沉甸甸的險些壓垮她小小的一個人。
「.....大人,對不起。」
她越來越習慣低頭了,對何玉低頭,對他低頭。
「不要說對不起,我可以抱抱你嗎?」
陸清河苦笑問道,依舊還是想從前那般不等她反應什麼,長臂一攬就將那小小的人擁進了懷中。雙臂勒著她瘦弱的肩膀,哽咽道:
「傻子,我也生病了,可不可以也心疼心疼我。」
銀鈴心頭一窒,那一瞬就忘了何玉,想要回抱住他安慰他。她知曉他生病了,她在想法子治他了。
可是她的腰間別著何玉的刀,她還提著鳥籠,那氣呼呼的小傢伙叨著她的手指好疼,見了血。
「大.....大人,疼。」
她有一萬種理由去拒絕他 ,所以「心安理得」的什麼都不做了。陸清河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撫上那兩片柔軟的唇。
第一次不想再去吻她,再靠近這個人,良久後竟就那樣放開了。
銀鈴懵懂的眸子不知是失望還是驚訝,最後還是訕訕的退開,離著他自認為很安全的距離。
陸清河好笑道:「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他的笑聲打破了些尷尬。
「我累了,銀鈴。我不想再固執,不知疲憊的走向你了。我原也是京城的好男兒,自該會有喜歡我的姑娘。我也許.....」
陸清河頓了好久,看向銀鈴,眼中從對她的難過失望,竟是變成了無限的期許。
「我也許要回京了,以後苗疆就交給你了好不好?我離開後,把我們沒有做完的事,接著做完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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