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在一群急躁的人之中鶴立雞群的,正在慢慢品茶的不是慶王蕭玉禮又是誰!杜雲錦對於他的出現並不意外,因為她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被百里迆給誆過來的。
“姐姐,快看,露頭了,露頭了。”百里迆激動地抓住杜雲錦的衣袖,讓她差點被拽下屋頂。
“又不是白斬雞,露頭了就斬了。”杜雲錦揉揉自己被抓皺的衣袖,不滿地對百里迆說道。她正仔細地瞧著下面的蕭玉禮,還有蕭玉禮旁邊的那位……裕王蕭少康。
果然皇家出品都不是什麼好貨色,蕭少康還未及冠就跟著蕭玉禮到這些風月場所來廝混,看來不必等他的皇帝老子賜人就可以在府內先養著一批了。杜雲錦看著下面正在欣賞美人的兩位王爺,心裡著實平衡一下,至少自己家那位太子爺不攙和這些東西,否則……她很想像尋常人家一樣叉著腰罵罵自己溜去喝花酒的相公,可是她估計會被蕭瑀掃地出門吧。
想到這裡,杜雲錦還是覺得自己不要去冒那種已經知道結果的險,更何況蕭瑀現在還不知道她跟著百里迆來迴風樓鬼混。
“姐姐,果然是絕色美人啊!”百里迆仿佛是瞧見什麼天上仙子般,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又拽上了杜雲錦的衣袖。
杜雲錦鬱悶地看著百里迆那副猥瑣至極的表情,不客氣地將她的手推開,然而百里迆是什麼樣的牛皮糖,哪裡是你說推開就能推開的!兩個人頓時就在屋頂上你來我往,招呼起來,再接著就是一聲巨響,眼前陷入了一片耀眼的明亮之中。
看來這偌大的迴風樓也不過如此,連最富麗堂皇的正廳也是個豆腐渣工程。
杜雲錦揉著自己被摔疼的屁股,呲牙咧嘴地想著。
“長嫂?”隨著話語聲映入她眼帘的是蕭少康那張透著莫名其妙的臉。他今日是被慶王硬拖著出來的,不然此時此刻他還應該泡在自家王府的藥房裡。
“長嫂出場的方式可真是特別啊。”一道韻味深長的嘆息聲在另一邊響起,杜雲錦扭頭望去,正好是蕭玉禮那張堪稱絕色的臉。這樣的容顏生在清妃的臉上就是傾國傾城,長大蕭玉禮的臉上只能算作禍害。
“咦,美人啊!”如同陰風爪一樣的細長爪子從杜雲錦屁股下使勁地伸出來,同時露出來的還有百里迆那張陰魂不散的臉,以及再次滴落的口水。嗯,看來百里迆看中的美人不是流香而是這位慶王。
能百里迆看上……杜雲錦忽然就有了好心情,臉上堆著笑,心裡默默地先幫蕭玉禮哀悼兩聲。若說杜雲錦是月牙城的小霸王,那麼百里迆自然就是帝都城的小魔頭,如果被百里迆看上,想想慶王以後可能會有的遭遇,杜雲錦都有些背脊發冷。
“美人,你姓什名誰,家住何方啊?”百里迆好不容易從杜雲錦的屁股下鑽了出來,卻一伸手就朝蕭玉禮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