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禮反應很快,擦著她的魔爪邊及時溜開,用他那一雙散發著魅惑的雙眼緊盯著杜雲錦瞧了又瞧。
“美人,你看她幹嘛,她都已經是人婦了,你不如看看我啊!我今年芳齡二八,正是貌美如花的時候……”
此話一出,因她二人突然掉落而寂靜的大廳頓時又熱鬧起來。來這裡買笑的都不是什么正經人,但還沒有百里迆這樣膽大妄為的,尤其她還是個姑娘家,尤其是她說話的對象是慶王。
“看來是長兄不能滿足長嫂,所以長嫂便連迴風樓這樣的地方也要闖進來麼?”蕭玉禮撥弄著冠上落下的吊穗,輕描淡寫地問著。
聽到他提及蕭瑀,杜雲錦周身的囂張氣焰頓時就熄滅得乾乾淨淨,堆上一臉討好的笑容解釋道:“七弟這話從何說起?本妃不過就是圖個新鮮,過來瞧瞧。”
“哦?”蕭玉禮湊到她的面前,依舊笑盈盈地追問:“有什麼好新鮮的,可否讓本王也瞧瞧。”
“也沒什麼好瞧的。”他靠得太近,杜雲錦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睫毛掃過自己眼瞼時的微弱觸感,那是連蕭瑀都不曾達到的距離。這樣的接近讓杜雲錦心生不悅,手上若是傢伙可能此時被打暈的不是百里迆,而是蕭玉禮了。
“本王到是覺得好瞧。”蕭玉禮並不把杜雲錦的冷淡放在眼裡,腳下稍向前一步,將自己與杜雲錦之間空出的地方縮得更小。
“你在做什麼!”杜雲錦皺起眉,她是想從蕭玉禮手裡拿到貪贓的罪證,但可不是在這種曖昧不清的狀況下。就算蕭玉禮長得再好看,名聲再怎麼好,在她的心裡眼裡始終及不上蕭瑀的一根手指頭,況且她並不會傻得會認為蕭玉禮會對自己產生什麼奇怪的想法。
蕭玉禮,僅從這個名字上看都已經知道他的野心。太子喚作蕭瑀,清妃就要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叫蕭玉禮,就怕路人都瞧不出她的司馬昭之心。
“既然到了迴風樓,本王就帶長嫂去好好見識一下,迴風樓的各種新鮮。”
沒等杜雲錦拒絕的聲音出來,蕭玉禮就打橫抱起身前的杜雲錦,翩翩然地朝樓上走去。
這又是怎麼回事?
留在原地的百里迆和蕭少康對視一眼,顯然不清楚蕭玉禮的舉動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從樓梯上傳來的踢打聲讓他們意識到,這件事是杜雲錦不同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