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錦瞪了眼,夾緊馬肚子,毫不遲疑地甩出一鞭,馬兒吃痛瞬間就奔出很遠。
蘇驚塵望著她急馳的背影,鬱悶地念叨著:“又只差一點,就只差那一點了啊!”
不過蘇驚塵還是為他之前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那就是到徐州的一路上,他的食物又換成了令他恐懼不已的各種奇葩物種。
終於到了徐州城外的那座山坡時,跳下馬的蘇驚塵已經餓得雙腿顫抖,難以行走了。
“阿錦,我沒力氣了。”他耍賴地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大有不給正常吃食就不上路的架勢。
“不是你說的,再不加快腳程,暗蓮花就開過了?”
杜雲錦已然喜歡他這一路上的各種耍詐,於是對他的再次裝可憐毫不憐惜。
“可是我餓了。”蘇驚塵苦笑著指指自己的肚子,說:“它在叫呢!”他悔不當初,不應該將杜雲錦逗得太狠,不然也不至於下場這般淒涼。
“哦,餓了呀。”杜雲錦換上一副笑臉,從背囊里掏出什麼不斷蠕動的東西,朝他一步步逼近。
蘇驚塵頓時臉色發白,踉蹌地朝後面倒去。
“阿錦,可以商量換一種嗎?”
“換?換什麼?這樣的,還是……這樣的?”
“額……還是原來的那種吧。”
“兩位……”
忽然有道聲音從旁邊傳來,樵夫聳聳自己肩上的柴火,有些尷尬地對蘇京城二人說道:“雖然此地偏僻,但兩位還是要注意些影響,畢竟這條路上還是有些人經過的。”
“啊?”蘇驚塵與杜雲錦兩人對視一眼,莫名地望向樵夫。
樵夫無奈,用眼神瞄了瞄二人示意。
也難怪他有些綺麗的聯想,皆因二人眼下的姿勢確實不妥。蘇驚塵仰面躺在地上,而杜雲錦彎腰一臉賊笑地逼近,從樵夫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坐在蘇驚塵的身上般。再加上蘇驚塵驚恐的表情,以及此刻也站立不穩的雙腿,讓樵夫認定了,是杜雲錦罔顧人倫,要逼迫可憐的蘇驚塵行些不軌之事。
“我,我們是鬧著玩的。”杜雲錦拍拍蘇驚塵的肩膀,解釋道:“他是我弟弟。”
蘇驚塵卻扮出一副可憐兮兮卻又被豪強壓迫無法明言的表情,含淚似的默默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