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竟然還有人!杜雲錦眼神一變,抄起手邊的□□便朝聲音來源處刺過去。
鋒利的槍頭指向那個人的頸項處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是你?”
宮女裝扮的小丫頭朝她含笑地點點頭。“是我,喜鵲。”
杜雲錦自然是記得喜鵲的,當年她身中“夢斷”之毒蕭少康為她暗裡調理時,就是這位裕王身邊的大宮女送藥而來的。
她如今在這裡,那就說明那個人目前都是安全的。
杜雲錦的眼光瞟向屋門,她知道那些蕭瑀送來的人都守在門外,可能正貼著耳朵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喜鵲對於這些事情是更清楚的,她緩步走到浴桶旁,用手舀起桶里的水,發出陣陣水聲。
“他怎麼樣了?”
杜雲錦跟著她走到桶邊,任由喜鵲幫自己寬衣。
“貴人放心,他很好。”
“真的嗎?”已經邁入水中的杜雲錦忽然抓住喜鵲的手,輕聲追問:“他真的很好。”
“當然。”喜鵲幫她澆著水,壓低了聲音回道。
“那便好,我先前指望著梁乃心能幫我把他送出帝都,可沒想到蕭瑀的防範太嚴密,就連梁乃心都沒有辦法。”杜雲錦拉過喜鵲的手,看著她的雙眼說:“你告訴他,兩個月後蕭瑀會御駕親征,讓他到時候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帝都,回醫仙谷去。”
“讓他在醫仙谷等我。”
“貴人請放心,我一定會將話帶到的。”喜鵲笑意盈盈,從前她只看到自家王爺一廂情願的付出,而現在從杜雲錦的一舉一動她都能感受到情深。原來她家王爺還是得到了他朝思暮想的。
“得知貴人就要領兵出征的消息,他特地托我帶了些傷藥來。請貴人多多保重自己,別忘了他,也別忘了蘇包子。”
“我知道的。”杜雲錦點點頭,難得對喜鵲傾訴。此刻在她的心裡,喜鵲就是蘇驚塵,她有很多話都想對蘇驚塵說。“蕭瑀用杜家軍逼我就範,我不能不如他的願。杜家軍是我父親的心血,也曾因我三年前被血洗屠殺,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保全杜家軍這些剩餘的人。不過我也不會讓蕭瑀如願的,我原本是想安頓好這些人後就潛回帝都再伺機接回驚塵的。現在卻更好,蕭瑀兩個月後離京,對皇城的防範自然會有所鬆懈,最難纏的暗衛應該也會隨他出征。這樣一來,驚塵就有機會逃出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