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翌很快恢复如常,冷言道:“你别在意这么多,于你无益。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害你,他要做什么,皆与你我无关。”
沈翎愣了一下,沈翌竟与之擦肩而过,似要往外走。沈翎忙道:“哥,你去哪儿!”
沈翌顿住,垂眸应他:“出去走走。”
“我陪你!”
“不必。”
“哥,我闲着没事……”沈翎追了几步,发觉沈翌走得太快,以他的脚程,根本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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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越快,越是心里有鬼。沈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回想兄长方才的反应,沈翎出奇地平静,或许是一早猜到,外加整整一夜的心理准备,才导致眼下的心境平和,又或许是他很懂。与越行锋相处的这段日子,他懂了很多,然现在唯一想不通的是,那个人,为何偏偏是柴石州!
忿恨地甩手一挥,恰好撞上门扉……沈翌的房门没锁。
斜眼瞧着里头摆放整齐,沈翎突然生出个念头,轻手轻脚地踏进去。他打算找到那个东西,貌似小白瓶的东西。
可惜,沈翎来来回回翻了几趟,也没找出半个形似瓶子的玩意儿。沈翌的房间实在太干净了,干净整齐得令人发指,十多年来,皆是如此,无论他行至何处。
感觉门外灌入的风戛然而止,沈翎以为是沈翌回来,干笑道:“哥,我来找……有没吃的。”这理由怎么听都牵强,沈翌不喜在房中藏吃的,众所周知。
“吃的?我不是给你送来了?”越行锋端着木盘站在门边,木盘上两大碗粥,正丝丝冒着热气,“鸡丝粥,你喜欢的。”
“我去,是你啊。”沈翎抹去额前冷汗,缓缓走过去,将人推出门外,再把门关好。
将越行锋拖回房间,沈翎一言不发地端过鸡丝粥,默默舀起一勺,送到嘴里:“烫!”
越行锋支颐看他:“做贼做得心不在焉,你还真有一套。”
沈翎瞥过去:“谁说我做贼了?你哪知眼睛看见了?”
“我两只眼都看见了。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你在帮你哥整理房间?”越行锋端看某人犹豫着点头,呵呵两声,“就你,整理房间?”
“行了,我在找东西。”沈翎深知与此人缠斗必输,索性就说了,“我想找一样东西。那天我窥到柴石州交给我哥一个小白瓶,只要我找到,就不信我哥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