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明夏發現南江自從進了這家店,本來就話少的一個人,變得更加惜字如金。他似乎在有意跟這個人保持距離。
謝老闆不以為意,面帶微笑的點點頭,「那我就明白了。我從頭說吧。」
「西山地震,水姬進了老城區的當天,消息就傳開了。」謝老闆微微向後一靠,侃侃而談的姿態頗有幾分舊時貴公子的倜儻,「姓水的這一族,當年吃相太難看,老一輩的人頗為不安。後來水虺現世的消息坐實,有人就乾脆離開了。」
「這些都是明面上的東西,想來南隊長也都知道。」謝老闆起身給客人斟茶,修長的手指握著深色的紫砂茶壺,白玉似的剔透,「水虺破了陣眼,曾經依附水族的兩個家族都抖起來了,曹家不成器的小子還打上門去,逼得老路拖家帶口離開了堯洲。」
南江微微蹙眉,陶生也說了路家離開的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情。
「曹家和英家最近小動作頻繁,不過都不成氣候。」謝老闆側過頭望著南江,雙眼中微微帶著笑意,「不過有個消息,南隊長一定感興趣。」
南江挑眉,卻並不接他的話。
謝老闆與他對視片刻,笑吟吟的說道:「就在前幾天,突然就冒出一條消息,說大陣有一處漏洞,並且這個漏洞,已經被水虺找到了。」說完,謝老闆留神觀察南江的反應。
南江眉眼不動的反問他,「沒說是什麼漏洞?」
謝老闆似乎對他的反應略有些失望,「那就不清楚了。」
南江起身,「有什麼消息,麻煩謝老闆通知我。」
謝老闆笑的別有意味,「能有機會跟南隊長聯絡,我怎麼會放過呢?」
明夏跟著南江站了起來,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在青丘腦袋上揉了兩把,暗想是自己思想太齷蹉嗎?
他怎麼覺得這男人在勾,引南江?
南江仍是一副雷打不動的面孔,眉毛都沒抬一下的在謝老闆拿過來的單據上簽了個字,率先往外走。
明夏連忙帶著青丘跟上。
謝老闆在他身後輕聲笑了,「青丘,還能再見到你,真是讓人開心啊。」
青丘窩在明夏的臂彎里,懶洋洋的假裝自己沒聽見。
明夏回頭笑了笑,他不知道這人跟青丘之間交情如何,自然不會自作主張的替它寒暄。但有人說話,不給一點反應,似乎也不對。
謝老闆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明夏的存在,很是認真的將他打量一番,「你是剛加入南隊長的小組嗎?」
明夏沖他一笑,「不是。我就是個看熱鬧的。」
謝老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