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連忙從明夏身上收回視線,「沒問題!」
他們得到了青鸞的羽毛,但效果如何還是要試一試。而這個試驗的人選,自然首推會飛又靈活的青丘。
在身上固定一根羽毛比起固定一個機械設備自然輕便了許多,而且青丘這個身體是禽類,對於青鸞的羽毛,更是有種天然的親和力。
明夏看著青丘跟唐勛配合做距離登記,忍不住問南江,「咱們進大陣的時候,為什麼不配發錄影設備?」
「錄不上的。」南江有些遺憾的解釋說:「像青丘這樣,在大陣里給咱們在地圖上定個位,這是可以的,但也就這樣了。想把它經過看過的那些畫面錄下來,那就沒辦法了。」
「妖力也是一種能量。大陣是另外一種能量,它的作用就是要壓制住妖力。這種能量之間的相互作用是非常強烈的。總之,無論拍照也好,錄影也好,不管換成存儲設備還是原始膠片,回放的時候都是空白的。」
原來人家不是沒想到。
明夏悻悻的揉揉鼻子,看來接下來要是遇到什麼需要記錄下來的東西,還是要依靠他的鉛筆。
嗯,這樣一想,自己的地位忽然就重要起來了呢。
「水生界裡的那一位,到底是誰啊?」明夏終於想起了這個問題,「好像你們都知道他?」
「水生界裡封印了許多大妖。要說一提水生界大家就都知道,那應該是諸懷。」南江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問明夏,「你知道諸懷嗎?」
「又是個古代大妖怪?」明夏猜測,「搞不好也是有案底的吧?」
「有案底。」南江眼裡微微浮起笑意,一閃即沒,「《山海經》中記錄它:其狀如牛而四角,人目,彘耳。其音如雁,食人。」
明夏想起將他們衝散的那一群數量驚人的野牛。
是不是長著人眼睛豬耳朵不好說,因為離得遠,人家又來勢洶洶的,他們根本沒時間去仔細看。但它頭上長的角確實很壯觀,像頂著一篷亂糟糟的樹杈子似的。
「原來是諸懷,還以為是野牛呢。」明夏說:「那些野牛似的東西就是諸懷的原形吧。青丘說當時的獸群里有一些是虛影,就是為了虛張聲勢,恐嚇咱們的。」
南江點點頭。虛影他也注意到了,但虛影里還夾著實體,當時的時間又很緊迫,除了趕緊逃,實在來不及做出更好的應對了。
「它被關在這裡,是因為吃人?」
南江搖了搖頭,「不僅僅因為吃人。上古時候吃人的妖怪多了去了,不是還有一種說法,說女媧造人,就是為了讓妖怪們有飯吃?所以吃人這個事兒,也要區分看待的。」
南江的視線被起飛的青丘吸引過去,見它頗為謹慎的拍拍翅膀朝著洗心河的方向飛去,一時間也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