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股子要哭的勁兒給憋回去了,「反正,他就總是帶我出門,陪著他家的女眷。再後來,那個叫榮英的就送給我一個荷包。」
明夏,「……」
突然有點兒嫉妒了怎麼辦?小青丘居然還享受過這麼古香古色的、富有中式美感的、羞答答的追求方式……
「荷包好看嗎?」明夏忍不住再一次打斷了它的敘述,「繡鴛鴦了嗎?」
青丘,「……」
青丘好像有些明白他的心情,挺憋氣的說:「沒繡鴛鴦,繡了一隻鶴,這是贊男子品行高潔的意思。」
一聽「鶴」字,明夏立刻倒盡了胃口,有氣無力的揮揮手,「好吧,後來呢?」
「後來榮英就總是打發她的奶兄給我送東西,我說不要,她還來。」
大概是想到了後來發生的事,青丘也有些有氣無力了,「我煩的不行,就偷偷告訴李清源。結果李清源說不好對姑娘家那麼粗暴的,讓我徐徐圖之,哄著她一些。還說她爹是禮部官員,得罪了她,對我的前途也不好。」
明夏覺得這話聽起來就有點兒假,顧慮姑娘家的名譽也不是這樣的顧慮法兒。
不過青丘這個小呆瓜大概沒聽出來。
「所以我就只好哄著她了,」青丘說:「再後來,她說她知道我對她無意,但是看我是個好人,求我幫她一個忙。」
明夏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來了。
「她請我幫忙把一樣東西送到城外的一個村子裡去,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務必親自送去交給一個姓圖的老嬤嬤。我想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兒,就答應了。」
「是什麼?」明夏問它,暗想這個套路,好像是碰瓷呀。
結果青丘說:「她給我的是她們家的一個傳家寶,山水碧玉套瓶。這東西據說出自名家之手,是她爹的心愛之物。還有就是一個包袱,榮英說裡面是給老嬤嬤的衣服,我就沒打開細看。」
「我雇了車,帶著東西去那個城郊的村子。」青丘有氣無力的說:「村子好遠啊,我從早走到黑,中間還在人間家裡借宿了一夜,第二天的下午才趕到那裡。可是等我進了村,跟村里人一打聽,大家都說村里根本沒有這麼一個老嬤嬤。」
「然後他們誣陷你偷盜?」明夏有點兒懵,這麼折騰圖什麼呀?
青丘沮喪地搖頭,「然後就有人來抓我,說我拐了侍郎家的嫡小姐,還捲走了侍郎家的傳家寶,是個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