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先給他們做了一個詳細的登記,包括證明人的姓名以及在「第六組」的職位。
明鳴第一次聽說「第六組」這樣一個機構,也是初次知道明夏在這個機構之中擔任一定的職務。最令她驚訝的是,明夏肩膀上的小八哥竟然也是一位正式的工作人員。
她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了。
工作人員交代流程,「接下來,是塗先生向明女士坦白身世的環節。無論明女士能否接受塗先生的解釋,請務必保持冷靜。」
明鳴難得的緊張了起來。她坐直了身體,雙眼緊緊盯住了塗慶。
塗慶的臉色發白,他抬起頭又低下,雙手緊握在一起,緊張得都有些發抖了。
明夏和青丘也跟著緊張起來,心裡對他充滿了同情。相反南江要冷靜得多,他靜靜的坐在一旁,和那兩位工作人員一樣,耐心十足的等待著塗慶的坦白。
「在我說話之前,」塗慶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開場白,「我想先請你看看這個。這是我的身份證和居住證。」
明夏緊挨著明鳴,明鳴接過證件的時候,他也看到了那兩張淺灰色的卡片。
卡片的大小格式與身份證相仿。不過一面是塗慶的半身照片和身份信息,另一面則嵌入了一張灰兔子的照片,這是塗慶的本體。旁邊的文字信息包括籍貫、化形時間以及本體的生物學分類。
另外一張卡片則更為詳細,除了姓名、年齡、住址這些信息之外,背面還有一組數字編號和一組條形碼。
這些就是一個沒有犯罪記錄的平民妖怪在人類社會裡擁有的合法證件。
明鳴翻來覆去的看這兩張證件,她好像明白了什麼,但又完全不能相信。
明夏小心地攬住她的肩膀拍了拍,他理解她的感受。這種世界觀完全被推翻的感覺,他也曾經經歷過。
「兔、化形、還有這個出生時間……」明鳴不確定的看看低著頭躲避她視線的塗慶,把視線投向了明夏,「這都什麼意思啊?」
明夏在她背後輕輕拍了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明鳴呆滯的看著他,「我一直相信世界上有妖怪,但我沒想到妖怪還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到處晃蕩,還有證件……我其實沒想到的是我也能遇見妖怪……我他媽的在說什麼呀……」
明夏摸摸她的狗頭,「冷靜冷靜。」
明鳴是運動員,受過專門的訓練,自有一套不讓自己慌亂的方法。
片刻後,她臉色恢復了一些,眼神也變得清醒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