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覺得眼前的世界微微晃動了一下,然後就聽見青丘有些驚喜的聲音在腦海里響了起來,「成功沒?南江你聽見了嗎?」
南江頭一回體驗這種神奇的感覺,一時間震驚到難以出聲。
明夏有些詫異的看了過來。
南江「聽」到明夏在說:「成了吧?我覺得這個聲音好像跟平時不大一樣。」
南江試著跟他們說話,「聽到了。你們說吧。」
青丘用胳膊肘碰了碰明夏,「你說吧。」它擔心自己說走嘴了。
「青丘在秦嶺見到青檀了。」明夏也不知道青丘能堅持多長時間,連忙長話短說,「青檀受傷了,藏起來養傷,短時間內不能出來。你不是也說英家的人沒能跟進秦嶺?但是一崖知道了。」
因為事先已經知道了英家的動作,南江倒沒有特別吃驚。他吃驚的,是一崖居然跟明夏攤牌。
英家究竟是通過什麼方式跟一崖通風報信,南江覺得這個問題他必須要重視起來了。在他之前的猜測中,曹英兩家和西山之間是有一個(或幾個)聯絡人的。
曹英兩家都只是普通人類,就算平時也會進行一些體能方面的訓練,但要想看住這樣的人,對行動隊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很肯定這些人沒有誰離開過他的視線——沒有人進西山,沒人離開老城區,甚至這兩家的人都沒有接觸過什麼可疑的人,可是一崖卻知道了。
明夏與他對視,很肯定的點頭,「一崖說他知道只要青丘進秦嶺,一定能見到青檀。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確定這一點的。」
南江點點頭,「我會去查。」
「最重要的,」明夏很鄭重的看著他,「一崖跟我談話,他說他知道我們的秘密,並且他表示會替我們保守秘密——他知道我們有情況瞞著組織。」
南江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麼明夏會選這個時候來跟他坦白。
青丘哆嗦了一下,啪嘰一下摔倒在了明夏的懷裡。與此同時,南江覺得大腦之中像有水波蕩漾了一下似的。
通訊斷開了。
明夏抱起青丘,很小心的給它揉揉胳膊揉揉腿,「不舒服?」
青丘搖頭,頗為虛弱的抬了抬爪爪示意明夏接著給揉揉,「暈。」
南江又想翻白眼了,心想你頭暈揉什麼胳膊呀?這都挨得著嗎?
南江看他們倆的表情就知道還有情況沒交代,或許是牽扯到狐狸兄弟之間的隱私。南江猶豫了一下,決定暫時不問——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