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因為某些人的愚蠢,我們的時間多出了許多,我就向兩位解釋一下吧。」
徐老闆現在可以說是整個人都「掛」在了那支無比堅\\挺的筆上,但依然被某人泄憤式的又是一腳:
「我最初也認為今天發生的事很無解:
我們這些人就如同被丟進了鎖死凍庫的老鼠,貌似只剩下了毫無意義的掙扎。
但隨著事情的進展,我突然發現情況貌似並不是這麼遭——不管我們今天遇到的是否真的是所謂靈異事件,但其中的邏輯脈絡卻十分清晰。」
「在靈異事件中講邏輯?」
張楷一臉的冷笑指了指四周:
「你居然還認為這裡發生的一切能講邏輯?」
「為什麼不能?
哪怕我們不知道它的來源,它違反我們的『常識』,甚至它可能不符合我們已知的物理規則,但只要有規則就說明其存在內部的邏輯,而有邏輯能存在就說明其運行方式能被理解,能被理解就能被破壞。」
對於張楷的這種理論唐雪凝只是搖了搖頭,她接著解釋道:
「知道為什麼是怪物三原則嗎?
『怪物』不會死!不可溝通!不可理解!
因為能夠溝通就能夠理解,死亡就代表能夠對抗,哪怕是純粹唯心的存在也自然有唯心式的對抗方式,而代表『恐懼』本身的怪物,絕不應該是人類能對抗的存在!
而我們今天遇到的這些特點一目了然的玩意兒夠資格代表恐懼嗎?」
「但我們現在好像除了講完故事後,故事裡面的怪物會出現以外,什麼都不知道啊?」
許晴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說得對,正因為沒有其它頭緒,所以我一開始也只能通過總結一切信息,再尋求其中『不合邏輯』的部分來進行假設,再從這些假設找出符合我們當前情況的來。」
看著說完就遠遠躲開,時刻防備著被自己痛毆的許晴,唐雪凝微微一笑:
「而現在我們知道的情況是這樣:
我們不講故事,手就沒法離開簽字筆,點不燃蠟燭,燭火也會因為蠟燭燃盡而消失,而屋外的怪異在燭火暗淡之後就能靠近;
而我們講故事,雖然手能離開簽字筆,也能點燃新的蠟燭,但是我們故事中的怪異會出現在門外,蠟燭之後也會燃盡,讓我們不得不繼續講下去,直到所有人講完。
看似無解的死循環,不是嗎?」
「看似?」
陳警官敏銳的注意到了那個關鍵詞。
「看似~因為我們忽略了一個大家都沒有重視的流程……」
唐雪凝指了指桌上的紙筆。
「你是說……向筆仙問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