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有些明白她在說什麼了。
「沒錯,因為這才是最直觀了解其目的的手段。」
「但是……它不是說要我們全部去死嗎!?」
許晴再次提問,桌上那張寫滿死字的白紙嚇得她不輕。
「是這樣,但問題是如果僅僅要我們去死,它又何必讓怪物們有懼怕燭光的『弱點』?」
這一次,唐雪凝挨個指了指四周的東西:
「要知道在那些故事中有哪一個怪物是懼怕燭光的?」
「……」
眾人面面相窺,貌似大家還真沒注意過這個問題。
「首先排除自然現象和人為,自然現象不會回答我們的問題,而現在的科技貌似也做不到我們今天所經歷的這一切——至少我們的價值還不值得那些能做到的人這麼來對付我們。」
唐雪凝繼續解釋道:
「我設想的第一種可能性,就是其必須按照遊戲規則才能殺死我們。」
她波浪狀擺動著手指,如同模仿著氣缸運轉的模樣:
「就像是一台機器,必須按照正常的流程使用才會有相應的效果——而我們所遇到的死亡規則目前有兩個:一、不能逃離小屋,二、不能觸發故事中鬼怪的攻擊條件……」
接著她就擺了擺手:
「但我後來思考了一下這兩條都說不通
因為面對陌生情況人們不是更會聚攏在室內抱團嗎?更何況小店老闆死在了外面,我們根本沒人敢逃出去;
而燭光與怪物的聯繫太明顯,大家基本上都能理解不講故事怪物就會衝過來的道理——有了燭光爭取到的時間,弄明白鬼怪的攻擊模式實在是太簡單了。
而最重要的是,我發現筆仙也根本就沒想過按照規則一步步來……」
「什麼?」
「你們沒發現嗎?我記得我當時的表現挺明顯啊?」
唐雪凝面色古怪的反問道:
「許晴提問的時候因為緊張,言語中留下了許多漏洞可以鑽,但筆仙不但沒有利用那些漏洞,反而連個像樣的答案都沒有,它這樣敷衍的應對方式讓『規則殺人』的可能性變得極低。」
「那麼其它的可能性呢?」
「而第二種假設稍微恐怖一點了,它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娛樂。」
唐雪凝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重重點在桌上,就好似正在一隻一隻的碾死螞蟻:
「這種可能性就比較無解了,小孩子要玩死一群螞蟻,螞蟻還真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哪怕有短暫的『勝利』,也僅僅是因為孩子的大意或失去了興趣……」
隨即她再次擺了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