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修士現在該如何稱呼?」
「對對對,空想, 看貧道這記性。現在嘛……就用這個借來身體的名字,稱貧道為羅星或羅道長好了。」
原本的灣島騙子,現在或事件一開始就已經被某人奪舍後的「羅道長」傻笑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的額頭,接著, 他歪著頭好奇的問道:
「對了, 和尚你還沒告訴貧道你為什麼也在這兒啊?」
「空想會在這裡也是因為無奈——誰讓某位修士不務正業,不去偷墳掘墓殺人奪寶, 偏偏跑來和妖僧惡性競爭,一天到晚就想著搞個大新聞。」
話雖這麼說, 但空想的語氣中沒有帶著絲毫的惱怒或憤慨,依然那麼溫潤爾雅:
「所以空想逼不得已,不得不過來和修士談一談了。」
「哦,難怪那人身上的氣息感覺這麼熟悉,原來是你啊。
不過惡性競爭說得真難聽,既然和尚可以給他選擇的力量,就不許我這道士告訴別人該走哪條路?」
但「羅道長」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他踩著桃木劍來到空想身邊不懷好意的反問道:
「而且你這個一天到晚到處搞事的也有資格說貧道在搞大新聞?」
「空想搞的事情,最多讓那些施主痛哭流涕屎尿橫流死得慘不忍睹。」
空想聞言只是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回答道:
「而修士搞的事,是讓大街上飆起了坦克的大事,修士的搞事水平比空想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和修士比空想是自愧不如的。
空想一直很好奇,修士這次玩得這麼大,就不怕一個意外萬一玩脫了怎麼辦?」
「國聯五常的底蘊絕對比你我所知的要更深厚,而且在現在的情況看來,最多是損失大小的問題,已經不可能玩脫了——本來還想看看新羅馬佬的那個秘密武器到底有什麼能力……」
「羅道長」順便回答了兩句之後便有些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對了,這次你怎麼沒去大安嶺那邊湊熱鬧?
要知道你搞出來的那些』小朋友『聽說南天門掉在那邊之後,現在可是一窩蜂似的都去』搶機緣『去了哦?」
「修士你不是也沒去嗎?」
「貧道修的是心,也只用修心。貧道去那邊搶些古董回來幹嘛?
找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玩意兒回來專門亂自己的心性?」
「羅道長」雙手一攤坦然一笑:
「倒是你,你不是很喜歡到處搞事,去』助人尋道『嗎?」
「空想乃是妖僧,而妖僧都是怕死的。」
空想朝著身邊的「羅道長」再次一鞠首:
「空想有自知之明,不敢和姜部長組織的那支專門用來和A級B級特異存在剛正面的特種部隊玩巷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