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真看得開啊?」
「這不是空想看不看得開的問題。
如果說空想這些年最大的收穫是什麼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空想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空想的僧袍在下一刻變成了紅色,而且同時,他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了一副黑框眼鏡戴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智慧的長者般慈祥笑容。
「慫和苟,才是長生久視的最強妙法。」
「就你那無利不早起的性格,直說吧,你這次準備要些什麼?」
「羅道長」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探討下去。
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那些「小朋友」不自量力的去和國家「搶機緣」是路,空想的路同樣是路,自己的選擇何嘗又不是路?
非要辯個正確錯誤,來個「道不同不相與謀」的話,除了最後彼此鬧得不歡而散,說不定還會反目成仇外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根本不可能爭出個輸贏的東西不走到最後,誰也不知道自己所選擇的路是否是死路,誰也沒有資格去批評否認其他人的道路是不是正確。
「特事局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好東西還真不少。」
空想也不私藏,從懷中拿出了一面鏡子、一個黑色骷髏和一小瓶像是細沙的東西。
「對了,還差點忘了現在我們腳下的黑水裡,就是那支極品下下籤。
妖僧也不貪心,修士取剩下的空想就統統笑納了。」
「那麼,萬一貧道全都要,和尚準備怎麼辦呢?」
「那麼為了修士好,空想當然只能忍痛打醒修士了。」
空想帶著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看向「羅道長」,語氣中帶著悲痛緩緩說道:
「因為修士修心而且』只是『修心,這些東西只會亂道長心性啊。」
「哈哈哈哈哈哈……」
對視一眼後,在兩人的笑聲中,遠處又是一陣巨大的轟鳴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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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皮鞋踩在焦黑的地板上,發出了陣陣的脆響。
不只是地板,整個網吧現在都是一片焦黑,紅色中瀰漫著難聞的焦臭,地面上各種東西融化之後混雜凝固在了一起,使得地面走起來坑坑窪窪的。
但這似乎沒有讓腳步停下,徑直來到了那具捲曲的焦黑屍體前。
而這時,腳步的主人頓了頓,因為他發現原本放在桌上的那疊資料,不知為何竟在這場驚天動地的雷暴中奇蹟般的留下了一小片殘渣沒有被波及。
變得焦黃的碎紙上,文字還依稀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