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裡,溫宛意徹底聽不懂了——什麼叫會擔心自己被別的男子搶走?這種感情是叫做嫉妒嗎?
「可是表哥,我已經及笄了,不是兒時總需要你照拂的小姑娘了。」溫宛意哭笑不得地為他開解,「表哥總不可能護我一輩子吧,我已經麻煩了你那麼多年,難道還要……」
「難道不行?」白景辰回過頭,目光直逼她眼眸,「難道說表妹長大了,我便不能做你的表哥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溫宛意也不知道表哥最近為何突然變得偏執了,只能耐心和他解釋,「表哥永遠是我的親人,是我最在乎的唯一的兄長。」
「溫宛意。」白景辰連名帶姓地叫她,語氣里有種來自兄長的威逼壓迫,「你永遠記住——但凡別的男子比不上表哥疼惜你,便不要去喜歡,不能嫁,不要嫁。」
溫宛意又問:「為什麼要這樣想,這世上當然不會有人比表哥更心疼我,要是按照這樣說的話,我豈不是永遠不會喜歡上別人了?」
「那便不要喜歡別人。」一想到她要嫁人的可能性,白景辰眉宇間便不自覺地帶上了戾氣,他認真開口,「表哥不同意。」
溫宛意覺得莫名其妙的,婚姻大事,全憑父母之命,表哥怎麼總想著越過自己的爹爹和阿娘替自己做主呢?
「表哥,我還是不解……」
白景辰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伸手把她攬過來,緊緊扣在懷中,感受著失而復得的安心。
他坐著,她站著,一低頭,就能看到他燦金生輝的發羽冠,她知道自己掙扎不開,便抬手去擺弄他的簪發,取掉固冠的羽簪,烏髮便散了開來,有種仙人卸發的驚人美貌。
殿內點了燈,燭火一派旖旎,溫宛意心中想著事兒沒留神,等見他烏髮散下,才發覺自己好像犯錯了。
但表哥好像並沒有察覺,兀自抱著自己沉浸在心緒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溫宛意垂眸去觀察他,這個角度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巍然高挺的鼻樑,這讓她想到了外族為朝廷獻上的寶物中有一件是人形漆雕,太過好看反而不似真人了,更像是神仙落凡,世人每每窺其容貌,都能心生感慨。
她情不自禁地去撫摸他的鼻樑,感受那優越的鼻骨高度,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長成這樣端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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