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胡言。」白景辰上輩子操了太多心,很多習慣都刻在了骨子裡,他怕她一語成讖真的病了,也怕她身子弱受了寒,便及時打斷了對方言語,「不會的,表妹永遠都得平安康健,要病也是表哥替你病。」
「表哥也不能著涼生病。」溫宛意笑著揶揄他,「方才的冷嚏怕是有人在私底下悄悄罵你呢。」
白景辰不以為然,想到方才把江聞夕氣到了,七惡峮污二司酒零八一久爾追更最新肉文就覺得心中暢快了不少,他笑說:「罵本王的人多得是,不缺這一兩個。」
「好啊。」溫宛意見他沒事兒了,便開口指出他的騙人伎倆,「表哥去見他了嗎,之前不是說江世子命里克表哥嗎,這次回來也沒有頭疼啊?」
白景辰一頓,這才想起之前只顧著在那人面前找不痛快了,全然忘記了此事,顯然現在再裝已經來不及了,便也只能應了:「只是不想你去見他,表哥瞧見他就心煩。」
「為何。」溫宛意站在他面前,執意要問個緣由。
因為前世結的仇。
白景辰其實不是什麼氣量小的人,上輩子表妹嫁給江世子的那段時間,哪怕他心有不滿也沒有刻意去給那人找不痛快,至少明面上還是可以維持個和氣模樣。
可是江聞夕呢——身為她的夫君沒有盡到半點責任,沒辦法護佑她也就罷了,甚至還有可能下毒害她!最後,又拋棄了她。
身為溫宛意的表兄,白景辰必然不能忍心看她受傷,她是他放在心上的親表妹,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從那么小的一個小丫頭長到柔橈輕曼的姑娘,其中凝了他多少的呵護與心血,一想到這個人將來要對她做的事,他便忍不住忿然作色。
但偏偏前世的事情沒辦法如實告知表妹,他便只能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你就當表哥心胸不甚寬廣,沒有容人之量吧。」
「可是江世子惹表哥不痛快了?」溫宛意微微睜大瞳眸,詢問他,「到底生什麼樣的嫌隙,才能叫表哥寧願扯謊也要叫我遠離他。」
這種悲慟是表妹她永遠無法感同身受的,白景辰心事重重地坐下,手上的玉韘一時不察被磕在了椅扶上,溫宛意便走過來,托起表哥手指去查看是否被磕到了。
「若比德於玉,表哥便如這枚玉韘一般,有璆琳之質,君子之風,不可能毫無緣由地為難什麼人。」溫宛意笑著碰了碰他指間的薄繭,說道,「要說表哥沒有容人之量,我第一個不同意。」
薄繭處有些癢,白景辰反手握住她指尖,無奈道:「若我說是因為嫉妒呢。」
溫宛意:「嫉妒?何來嫉妒。」
「不想讓你見他,是因為他會把你從表哥身邊奪走。」白景辰和她坦言,「從我見他的第一面開始,便有這樣的預感,所以我不許,不允許你過多接觸他。」
白景辰說完,還沒等溫宛意做出反應,緊接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你站在他身邊時,表哥心裡會覺得難過,嫉妒到可以生恨的程度,恨不得把他丟到百里之外,眼不見為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