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宛意早有預料地回他:「天沒亮,不上朝,睡吧。」
「好。」白景辰緩緩卸去力氣,正要躺下,隨即一驚,扭頭道,「表妹怎在這裡?」
溫宛意淡淡道:「表哥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誰的屋裡。」
「我怎麼來合至殿了?」白景辰茫然地環顧四下,整個人仿佛驚著了一樣,他扶著額頭努力回想了片刻,又試著問她,「表哥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過分的事情?」溫宛意把這幾個字重複了一遍,也看著他眼眸,「表哥說的『過分事情』是指什麼?何為過分,做到什麼程度才算過分。」
白景辰的心瞬間涼了一片,隱約意識到自己怕是唐突了表妹。
一想到這裡,他最後一點兒醉意也被嚇醒了,當即正色起身,仔仔細細地把表妹瞧了一遍,甚至還有意無意地在她頸項邊掃了幾眼,看看有沒有可疑的紅痕。
溫宛意倒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可疑的痕跡,但目前看表哥這心虛的反應,倒是挺可疑的。
溫宛意猶豫片刻,問他:「表哥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
白景辰想不起絲毫髮生的事情,他喉結上下一動,唇不自然地一抿,百般煎熬中,終於覺察出了自己的口乾舌燥。
「表妹你說吧,表哥認錯,由著你處置。」白景辰雖然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唐突的舉動,但認錯的態度十分懇切,他小心地瞧著她,把雙手都遞給她,一副「任由你欺負回來」的坦然。
他還猜,她不好意思直接開口。
果然,溫宛意哪裡能告訴他,她之前便覺得很尷尬了,這時候被表哥目不轉睛地盯著,等沒有顏面開口去說。
「不是什麼大事,我不和醉鬼一般見識。」溫宛意只能罷休,悶聲悶氣地轉身,給他留下一句「睡了」便不理人了。
白景辰意意思思地挨近她,下巴枕在她身上,低聲道:「表哥真的很過分嗎?」
「不過分,不怪表哥。」溫宛意知道他醒了,終於想起了自己眼畔還紅著,哪裡還敢讓他察覺,她刻意躲避他的視線,也壓低了聲音,「表哥,還是睡吧。」
「表妹哭過。」白景辰就像個敏銳的貓,她的一舉一動都能被嗅出心情,一見她這幅緊急息事寧人的樣子,就察覺了不對勁,他問,「誰欺負你了,可以告訴表哥嗎?表哥去給你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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