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何大人嚴肅的問道,“小二,今日下午當真是魯老爺命你來與我說那些話?”
大家把目光轉向那小二,小二哆嗦得更加厲害。他吞吞吐吐的說,“不,不,不是老爺命我,是我自己願意說的,我和朱巧是同鄉,我不願看她冤死……”
魯老爺忽然打斷他的話,說道:“行了,你們不必再逼問他,確實是我命他去的。我之前就與二位說過,為了小店的名譽以及日後生意我希望早日結案便讓小二向大人說出他那晚經歷的實情,無論兇手是誰只希望早日結案而已,讓家奴說出實情難道也有錯嗎?”魯夫人也前來插話,“我與夫君把那丫鬟當作親生閨女看待,怎會殺她?”
“喲?親生閨女?誰會讓自己親生閨女大晚上的不睡覺去洗衣服呢?況且還讓她下著雨去院子裡搭衣服!”林小鹿瞥了一眼那婦人,那魯夫人便不再作聲。
蕭在宥接著講:“那晚科爺確實與朱巧發生過爭吵,我想當時院子裡的僕人都曾有所耳聞,但是唯獨有一個人沒有聽到確切的說他根本不可能聽到,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小二!我詢問過一些僕人他們聽到爭吵時的事發時間,當時湊巧是小二帶領我與內人上樓住店的時間,他將我二人帶進屋後便在屋子裡忙前忙後擦桌拖地,生怕我這個客人會嫌房間有灰塵。這樣前前後後大約忙活了半柱香的時間,而樓下的爭執不過須臾,他又如何聽到如此詳細的爭吵對話呢?很顯然魯老爺您讓他說出的根本是他完全沒有經歷過的,那麼請問昨晚趕赴樂州的魯老爺您又是如何知道那些對話?甚至怎麼知道如此詳細的爭吵內容呢?這就說明當時聽到或者說看到他們二人爭吵的人並不是小二,而是你,魯老爺!”
魯老爺顏色大變,“簡直荒唐!當時我已在赴往樂州的路上,如何知道家中之事?就算我在家中,又怎樣無聊到專門跑去後院參觀他兩個小輩打情罵俏!”
“我在你家院中後門下看到一雙十分明顯的一深一淺的腳印,也許旁人沒有注意到家中只有你走路時是有些不太明顯的瘸拐。這些都足以說明你曾在那門下站了許久。我與內人前腳剛到你家酒莊,你後腳便已離開家中之事不假,但走到半路上你又因想起某事不得不返折回來,奇怪的是你回來之後根本沒有從大門進入相反獨自打開院中的後門……”
何大人疑問道:“今日魯老爺也曾多次出入那門,怎麼說明那鞋印不是今日留下的?”
“昨夜下了雨,天晴後鞋印便凝固的更加深沉明顯,與泥土干後隨意留下的鞋印樣子完全不同。”
“單憑這些,公子不覺得難以服眾嗎?我堂堂一家之主出現在家中任何地方都不足為奇,一雙鞋印便說我是兇手純粹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