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燥熱,本來就難熬的白天到了夏季變得更漫長。赤烈經歷了一番打鬥後大病一場,整日頭痛不止。這日女僕為其端上湯藥,藥剛碰到嘴邊苦澀就蔓延開來,赤烈急躁不堪將碗碎裂擲地。
“這藥這麼苦!怎么喝!”
丫鬟跪地道:“宗主,奴婢該死,奴婢這就給您重新熬製一碗。”周圍丫鬟也急忙圍上去收拾地面上碎裂的碗片。
“恐怕再熬製一碗也還是苦的。”一個男人的聲音迴蕩在寢宮裡。
赤烈抬起頭來看看,他輕蔑的一笑,“原來是二王爺駕到,諒臣有病在身,不能跪安。”
二王爺笑道:“宗主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可是來為您效忠的!”
“為我效忠?哈哈哈……”赤烈仰面大笑,“我看你是專來為我收屍的吧。”
歐陽植嘲諷道:“我知道宗主不再信任我,但是您又何苦在這寢宮中自暴自棄呢,這可不像您的做事風格啊,天下蒼生還等著您去拯救呢!”
打他進來這屋子赤烈就知道歐陽植不懷好意。既然事情敗露,這位王爺的真面目此時終於暴露出來,只是赤烈沒想到他這麼著急想逼他死。但就算是死,赤烈也想死個明白。他轉頭看向歐陽植,“你當初將顏之嫁入南嶽派根本目的就不是助我測試墨寒,你是想挑撥離間,純粹讓我天道會難堪!”
歐陽植聽了赤烈的揣測大笑不已,“哈哈哈……真佩服宗主您的想像力!沒了玉汝你可怎麼活呢?天道會打著反南復北的旗號,實際卻連小小南嶽派都鬥不過,你作為天道會的宗主難道就不覺得羞恥嗎?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再苟活於世!”
聽著歐陽植的一番羞辱,赤烈隱忍著暫不發作。“想不到我赤烈一世英明,竟最後還是敗在朝廷手裡!”
“我可沒那麼天才,能設計出這麼一場好戲!您變成今天這樣可還真不能怪我。您還得感激我當時救了您呢!要不是我及時帶人營救,你早就死在慕容康的劍下!”
赤烈直言問道:“你當初接近我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麼?”他用懷疑的眼光看向歐陽植,“你壓根兒就沒打算為了天道會,南朝廷的王爺怎會他的仇敵辦事!我真是瞎了眼竟相信你!”
“您這隻老狐狸怎會真的信任我,您不信任任何人!我只不過是您手邊的一顆棋子罷了,只是您沒料到自己反被棋子利用了!”
“你大可殺了我,拿著我的人頭向你那父皇大人邀功,但是你別忘了無論你怎麼努力,也終究不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