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宗主還真是不死心啊,死到臨頭了還想繼續威脅我。不是我存心想讓您死,我若不先自保,敢問宗主您會放過我嗎?”歐陽植說著便拔出了劍,朝著赤烈慢慢走來。
赤烈也握緊床邊的劍柄,隨時準備迎戰。此時他卻覺得頭痛更加劇烈,握緊劍柄的手也變得僵硬。他忽然低下頭掃視那灑了一地的湯藥,以及周圍碎裂的陶瓷殘片。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這藥里有毒!”
他再次把目光轉向歐陽植,“你,你竟在我藥中下毒!”他大喊道:“來人啊,來人!”他話應落後竟沒有一個兵衛前來營救他。
慕容康眯著眼睛笑著說,“可惜宗主知道的太晚了,頭痛的滋味不好受,屬下這就來助您早日解脫!”
他說著就將劍一把掄起來刺入赤烈的心臟。赤烈口噴出血來,渾身僵硬喘息著笑道:“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端了整個天道會嗎?與朝廷有血海深仇的可不止我一人。”
慕容康將劍更深的刺入,他伏在他耳邊說道:“宗主怎麼還不明白,我要的不是小小天道會,我要的是整個江山!”
赤烈臨死前終於得知了歐陽植的真正目的,而他卻永遠的閉上了眼。歐陽植把劍從他身體裡抽出來,用白布將劍上的血擦乾淨。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響亮的掌聲。
“這老東西終於死了。”
說話的人正是天道會的慕白。他面若桃花,雖身為男兒身卻細聲細腔,宛若一女子。慕白原是個戲子,只因輕功了得便被赤烈召入麾下。然而赤烈一直器重玉汝,於是他便被冷落,多年心有不甘。
歐陽植將劍裝入鞘中,轉身對慕白說:“從今往後,你就是天道會的宗主。”
“別啊,你把這麼個爛攤子交給我,我可沒那本事收拾殘局。”
歐陽植對他說道:“赤烈是因南嶽山莊慕容康所傷,他倉皇出逃,養傷多日未愈最終不幸身亡,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只是臨危授命,擔任起重振天道會的擔子!至於天道會的事,以後你就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慕白靠著門框問他道:“你拿我當傀儡,我有什麼好處。”
“哈哈哈……”歐陽植笑起來。“你敢跟我談條件,好!算我歐陽植沒看錯人,你說你想要什麼?”
慕白轉過身去,“我知道等你當上皇帝,我便是下一個赤烈。我不指望你到時候重用我,更怕你殺了我。我這個人嘛,就只愛錢和唱戲。到時候你給我搭一方戲台,讓我為你唱一輩子戲,我就知足了!”慕白是個聰明的戲子,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當這個宗主,也知道歐陽植早晚會過河拆橋,他只想此時亮明自己的態度好讓歐陽植對他儘量放心,至於以後的事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