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俞陶陶不欲與他多言,伸手就要奪他手中的衣服,卻不想俞風又移開了手,沒有要給她的意思。
俞陶陶看著他,胸口微微起伏,急得眼圈都紅了。
俞風看她臉色不大好,知道自己鬧得有些過了,連忙哄道:“你身上還有傷,先上了藥再穿衣。”
俞陶陶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我自己上藥,你出去。”
俞風無奈道:“那你背上的傷怎麼辦?”
俞陶陶低下頭,抿著嘴想了一會兒,看著他說:“那……先給背上的傷上藥,然後你出去。”
俞風哭笑不得,連連點頭:“好。”
他今日起了個大早,去村頭李郎中那抓了些藥,回來煎了要敷給娘子的,結果逞了嘴上這一時快意,把娘子惹惱了。
俞風心裡叫苦不迭,把藥端了進來,俞陶陶見狀,急急裹了被子,只將露出白皙的背部。
俞風看她這副防範的樣子,忍不住調笑:“娘子這是做什麼?”
俞陶陶背對著他,悶聲道:“敷……敷藥啊。”
俞風走近,看著她背上的傷,也收起了嬉笑的嘴臉,先用毛巾沾了乾淨的水為她擦拭了背部,然後拿棉布沾著藥水輕敷上去。
“疼不疼?”
俞陶陶搖了搖頭,結果不知俞風碰到了哪處,她又“嘶”的一聲哼了出來。
“疼?”
俞陶陶點了點頭。
“是我對不起你。”
俞陶陶正發呆,聽到這句話,愣了好半天才不解道:“什麼?”
俞風手上的動作一頓,似乎也愣住了,剛才那句話完全是脫口而出,不想卻被對方問了回來。沉思片刻,他眼眸一暗,溫聲道:“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俞陶陶不知所以,想了想,心中瞭然,他定是在說自己上山尋他受傷的事情。
兩人既是夫妻,定要是相互扶持的,若是自己外出不歸,她覺得俞風一定也會來尋自己的。在山上出了意外,怎能怪他呢?想到這裡,俞陶陶寬慰他:“我既嫁給了你,這便是我應當做的,沒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