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先把包子放在一旁,又看到旁邊一個碗裡的肉塊,她想問問俞風這是什麼肉,但是頭腦中無端冒出“食不言”三個字,讓她把到了口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自己夾了來嘗,才知曉這是兔肉。
俞陶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吃就嘗出來了,轉念一想,許是俞風常常打獵,自己吃慣了,便也能嘗出來了。
俞風看她吃得小心翼翼,笑道:“怎麼?不合胃口?”
俞陶陶見俞風問她話,便也開了口:“沒有。”
“你不餓嗎?肚子空了好幾天了吧。”俞風把菜碗推了過去,“怎麼吃那麼慢?”
俞陶陶在俞風打量的目光中憋了半天,才小聲說道:“吃得快了,不合禮儀。”
俞風輕笑了幾聲:“我們夫妻二人過日子,要什麼禮儀,你放心吃就是了。”
俞陶陶抿了抿嘴,應道:“好。”
她這才放開了,餓了這麼長時間,吃相哪裡會好看,這時也顧不得了,一手拿著溫熱的包子,一手夾著碗中的肉,和著稀粥就一股腦往下咽。
俞風這會兒又道:“慢點,別噎著。”
俞陶陶不理他,碗裡的粥見了底後,她站起身,忙不迭把碗筷壘了起來:“我來收拾。”別的不會做,洗個碗總沒什麼難吧。
俞風看她急匆匆的樣子,像是生怕自己會跟她搶似的,他眼裡先是閃過一絲不解,隨後不知想到了什麼,欣然點頭。
俞陶陶就抱著碗筷走到灶前,往灶台上一放,看到一旁有個水缸,就拿了木瓢去舀水。她剛打算把碗泡進盆里,就聽俞風在身後叫道:“娘子,碗泡鍋里就好,那不是還有蒸包子剩的熱水嗎?”
俞陶陶臉一紅,默默把放下了手裡的碗筷,把水添到了鍋里,泡進去碗筷,用手細細搓洗。
“娘子,牆上掛的有絲瓜瓤,用那個洗。”
俞陶陶賭氣似的取下了掛在牆上的東西,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會洗……”
俞風聽見了,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靠在門邊看她:“娘子,你受傷後,較從前倒是變了許多。”
俞陶陶當他夸自己賢惠,欣喜道:“是嗎?”
“嗯。”俞風沖她一笑,細細道來,“以前娘子是從來不屑於做這些的,家裡所有事務都是為夫在打理,娘子吃穿用度往往都要挑好的,為夫只好多多辛苦奔波,供娘子吃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