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懂……啊!鬆開,鬆開啊!”那男人疼得額上都冒起了汗珠,本以為這俞風看著瘦,定然敵不過他,沒想到這人出手如此狠絕,他甚至都還沒看到對方動手,就已經被扼住了腕子。他的手像被鎖鏈緊緊勒著,直勒進了血肉里,對方毫不手軟,手上的力氣一點兒越來越重,似要將他這隻手廢掉。
俞風輕笑了一聲,慢聲慢語道:“我家的布匹可是你毀掉的?”
“什……什麼布匹,我不知……啊!”俞風手上的力氣加重,男人驚呼了一聲,急忙改口道,“是這婆娘!都是這個賤人幹的!啊!是我……是我!”
俞風看著他:“為什麼這麼做?”
男人不敢再扯謊,結結巴巴道:“我……我欠了錢,那人說毀了你家的布就可以一筆勾銷!”
“那人是誰?”
“是……是楊家小姐!是她!不關我的事啊……”男人的手痛得快要失去直覺,本就滿生橫肉的臉看起來更加猙獰。
俞風神思一動:“楊喜兒?”
“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鬆手啊!”
俞風正欲鬆手,俞陶陶卻道:“慢著。”
她走上前,看著那男人:“可是你逼迫你娘子去行那事的?”
男人已經冒起了冷汗,哆哆嗦嗦道:“是……”
“那簪子哪來的?”
男人臉色難看:“我……我叫她去偷的……”
原來如此,俞陶陶冷哼了一聲:“我那批布價值不低,你可知道,這等事情我可以報官,判你牢里待些日子,受些皮肉之苦?”
男人已經說不出話來。
“不過……”俞陶陶看了身後的女人一眼,對那男人說,“你若是答應我個事兒,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什……什麼事?”男子神色恐慌,早已沒有了起先的囂張氣焰。
“望你回去之後,善待你家娘子。”俞陶陶神色嚴厲起來,“若是再讓我知道你欺辱她,我定不會放過你!”
男子聽到這話,竟然面色有些猶豫。
俞陶陶跟俞風對視了一眼,俞風會意,手上猝然加大了力氣,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男子痛呼了一聲,面色慘白,雙眼失了神。沒等他回神,另一隻手也傳來的同樣的痛感。
俞風鬆開手,他的兩隻手無力地垂了下來,耷拉在身體兩側。
他幾乎失了聲:“你…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