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風頓了一下,隨後摸了摸她的頭,笑道:“傻娘子,是我不該讓你苦才對。”
“嗯……”
他們兩人日後在一起,誰也不會苦。
回到了家,午後兩人躺在院子的長椅上曬太陽。
事情真相大白,俞陶陶未曾想到,幕後那人竟是楊喜兒。
她自認未曾做過對不起楊喜兒的事,為了不讓萱草為難,也有心去跟她交好,沒想到,她心裡卻是如此記恨自己。
俞陶陶知道為什麼,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忿忿地看了俞風一眼。
俞風正在擦拭弓箭,察覺到她的目光後,抬起頭笑道:“怎麼了?”
俞陶陶嘟囔道:“若不是你年少風流,去招惹那楊喜兒,也不會出這檔子事了。”
“娘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俞風一臉驚訝,“我何曾去招惹過楊喜兒?”
俞陶陶理直氣壯:“那為何楊喜兒對你念念不忘,時常針對我?”
“這我可不知。”俞風低下頭笑了笑,“許是你夫君風度翩翩,氣質不凡,才引得別家女子相思,這可怪不得我。”
俞陶陶白了他一眼:“不害臊!”
俞風只笑著瞧她。
俞陶陶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垂了眼,說:“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否則遲早是個隱患。”
俞風說:“一切聽娘子的便是。”
俞陶陶看了他一會兒,哼了一聲:“你倒是不念舊情。”
“哪來的什麼舊情……”俞風說到此,突然神色一頓,笑道,“娘子莫非是吃醋了?”
“誰要吃你的醋。”俞陶陶扭過頭不看他,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來今天的事,猶豫道,“今日的事,我竟不知,你身手這麼好。”
俞風神色如常:“我是你相公,總得能保護得了你。”
“你這分明是個練家子。”俞陶陶不信,追問道,“你可是練過?”
俞風想了想,面色有些惆悵,似是想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小時候常被人欺負,時間長了,也就會了些功夫罷了。”
“誰欺負你!”俞陶陶一聽這話就不開心了,想都不想就叫了出來,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急忙捂住了嘴。
“怎麼?”俞風卻是不肯放過她,湊近了些,眯著眼笑道,“娘子是要替為夫出面,討個公道?”
“沒……沒有!我去找萱草了。”俞陶陶紅臉,起身,一溜煙從門口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