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風涼,她的外套擱在裡頭,這會兒對著晚風吹,心冷下來,看哪兒都覺得沒意思。
索然發來微信,問她還好嗎。這是除了那些看熱鬧的人外,她今日收到的第一句真心問候。
她沒回。回什麼都顯得矯情或者假灑脫。等回頭翻過這一篇,她再去找索然吸收藝術的養分,以索然的性格,她不會對此事刨根問底。
她是阿德勒的信徒,不願讓成長被往事所絆,她只看重當下和未來。她不會跟任何人談那些灰色過往,苦也好,慘也罷,她不放在心裡,傷就不會留疤。
「跑這兒躲清靜來了?」邊騁忽然出現。
姜辭看他手裡拿著自己的外套,竟一時出神,想起了她奶奶。
「想什麼呢?」邊騁問。
姜辭:「你不去招呼客人,跑出來做什麼。」
「幾個親戚喝多了,老在我耳邊念叨,聽著煩。」
「哦。」
「哦……」邊騁學她。
一個知情卻不出口安慰,一個看出對方知情但裝不知情。他們再沒有哪一次相處比眼下更不自然。
姜辭這會兒才明白了許穆陽的真正用意,他哪裡是要她難堪,他是要讓邊家兩兄弟再跟她相處時尷尬難受。
旁人都看見了她身上所謂的不堪,邊家人要是還捧著她,那便是要同她一起做小丑。
邊策往院子里瞧了一眼,姜辭獨自一人坐在台階之上,看似賞景卻眼中無物。她難得這樣安靜,靜得快要融進這景里。
想起方才她跟在她父母后面進來,神采奕奕,逢人就笑,渾身上下充滿精氣神,爽朗的就像一朵養在溫室里的嬌花,未曾經歷過風吹雨打。
「你再渾,這位別碰。」正看著,耳邊喝醉酒的長輩順著他方才的視線指了指姜辭,又拍拍他的肩膀:「邊騁啊,這姑娘如今可是出了名兒了,你可千萬別惹一身腥。」
邊策沒往心裡聽,待這位認錯人的長輩離開後,他給姜辭發了條消息。
再一抬眼,這姑娘坐在院子里笑開了花。
姜辭沒看見邊策發來的消息,她笑,是小鸚鵡竟學會了她剛剛那句「蠢鳥」。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